关外的,他知道那些种子是建奴急需的。
但他没有拒绝。
洪承畴抬起头,看着窗边那个女子。
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,她的眼眸里,映着跳动的火焰,像是草原上燃起的篝火,温暖而危险。
“黄台吉,能给本官什么?”
大玉儿笑了。
她走到炕边,重新坐下,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,在洪承畴的胸口轻轻点了点。
“大汗说了,只要大人肯投奔大金,除了固山额真的爵位,还有一样特别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大玉儿没有回答。她只是微微侧过头,将温热的唇凑到洪承畴的耳边,轻声说了一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话。
洪承畴听完,握着酒杯的手,猛地一紧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胸膛微微起伏。
良久,他放下酒杯,伸手挑起大玉儿的下巴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回去告诉范永斗,让他把底账毁了。至于黄台吉那边……本官自有分寸。”
大玉儿没有躲闪,任由他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。
她微微一笑,笑得像一只刚偷到鸡的狐狸。
“那……大人是答应?”
洪承畴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松开手,端起酒壶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仰起头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