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
他转过身,走回虎皮交椅前,坐下。
“赵大海。”
“臣在!”
一直站在大堂门外的天雄军副统领赵大海,大步跨入大堂,单膝跪地。
“从现在起,你就是关宁锦防线的总兵官。朕给你一万天雄军,你给朕守好这道防线。”
“建奴若是敢来,你不用请示,直接打。”
赵大海重重磕头。
“臣遵旨!”
“好。”
朱由校点了点头,看向祖大寿。
“祖总兵,三天时间。把你的关宁铁骑,全部集结在城外。跟着朕一起回京。”
祖大寿浑身一颤。
但事已至此,他还能说什么?
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当夜。
宁远城,一家名为“悦来”的客栈。
朱由校住在了总兵府里,祖大寿他们只能出来。
客栈不大,只有十几间客房。
祖大寿、朱梅、何可纲等十几名辽东将领,被安排住在这里。
每间客房的门口,都站着两名西厂番子。
刀出鞘,目不转睛地盯着房门。
祖大寿坐在床上,面前摆着一壶酒,几碟小菜。
他没有动筷子,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“大哥。”
房门被推开,朱梅走了进来。
他的脸色也很难看,手里端着一壶酒。
“喝点吧。”
朱梅将酒壶放在桌上,在祖大寿对面坐下。
“我这辈子,从一个小兵,一步步爬到参将。我以为,我在辽东扎下根了。没想到……”
他苦笑一声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“皇上这一手,真是狠啊。兵权收了,人也要带走。连个落脚的地方都不给留。”
祖大寿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“老朱,你说,皇上让咱们去那个什么军事学院,到底想干什么?”
朱梅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我觉得,不是什么好事。学院?那都是读书人去的地方。咱们这些粗人,去了能学什么?”
“学怎么当狗。”
何可纲推门走了进来,脸色铁青。
“皇上这是要把咱们圈在京城,当人质。学得好,留一条命。学不好,就是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