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的声音。
随后,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。
赵老三手一哆嗦,半碗粥险些洒在地上。
“赢了!官兵赢了!”他小心翼翼的将饭碗放在地上,激动的老泪纵横。
“皇爷又救了我们一条命啊!”
他拉起闺女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朝着京城的方向,重重地磕头。
周围的几万名匠户、劳工,动作整齐划一,全部跪倒在地。
额头砸在冻土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皇爷万岁!”
呼喊声在海风中激荡。
他们不懂什么国家战略,不懂什么工业化。
他们只知道,在他们快要饿死、被缙绅老爷逼得卖儿卖女的时候,是皇爷给了他们一口饱饭,给了他们这身御寒的棉衣。
现在皇爷打赢了蛮子,又保住了他们的命。
大明朝的天,稳了。
他们的饭碗,稳了。
为了这口肥肉和稠粥,为了现在这艰苦但是安生的生活,哪怕是让他们用手去挖这冻土,他们也能给大明朝挖出一条通天大道来!
京师以西,西山兵工厂。
高耸的红砖烟囱日夜不息地喷吐着浓烟。
水力锻锤的轰鸣声,在山谷间回荡,仿佛大明帝国强健的心跳。
宋应星穿着一身满是油污的粗布工装,站在水力镗床前,正聚精会神地盯着一根刚刚打磨好的枪管。
一名东厂番子快马冲进跨院,连滚带爬地翻身下马,手里举着兵部抄送的捷报。
“宋大人!前线大捷!天雄军用咱们造的火铳和大炮,在平原上把建奴正面打穿了!枪管没有炸膛,火药没有受潮!大获全胜!”
宋应星的手猛地一抖,手里的枪管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他没有去捡,而是大步上前,一把抓过捷报。
看到上面的消息之后,宋应星的眼眶瞬间通红。
两行清泪流下,在满是煤灰的脸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白痕。
两年多的时间,日夜不休的演算,无数个不眠之夜的火药配比实验。
还有工坊里那些因为炸膛而失去手指的铁匠。
在这一刻,终于得到了应得的回报。
多少年来在朝堂文官眼里被视为“奇技淫巧”、“下贱之业”的铁匠活,在这一刻,成了拯救大明江山、屠宰建奴的绝世利器。
“孙大人!”宋应星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