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,而是迎着落下的刀锋,腰腹猛然发力,将手中的三棱刺刀笔直地向前送出。
“噗嗤!”
这名天雄军士兵的刺刀,以及他左右两侧同袍同时刺出的两把刺刀,以一种避无可避的三角夹击之势,直接捅进了这名白甲兵的胸腹和肋下。
三棱刺刀特有的放血槽,瞬间破坏了人体内部的气压。
拔刀的瞬间,三股殷红的鲜血呈喷射状狂涌而出。
白甲兵引以为傲的重甲,在这种朱由校特意打制的凶器面前,形同虚设。
他甚至发不出一声惨叫,内脏已被绞碎,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,砸在雪浆里。
“拔刀!前进!刺!”
整齐划一的号子声中,天雄军的步伐没有丝毫停滞。
踩着敌人的尸体,踩着滑腻的内脏,这支由朱由校亲手武装起来的军队,犹如一台无情的推土机,在战壕边缘展开了无情的收割。
后方高坡之上。
黄台吉骑在那匹神骏的白马上,握着马缰的双手,指节已经泛白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那片犹如修罗场般的旷野,心脏却在剧烈地抽搐。
乱了。
大金国横行天下的八旗军阵,彻底乱了。
战壕阻断了战马的冲锋,火炮和那种不需要火绳的古怪火铳,剥夺了他们弓箭覆盖的距离优势。
而现在,南朝那些本该软弱的步兵,竟然端着带刀的火铳,排着密集的阵型,像推墙一样把大金的勇士往死里碾压。
前方是刺刀和铅弹,脚下是同伴和战马的尸体,后方是被霰弹覆盖的死亡地带。
镶黄旗和正黄旗的精锐,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互相践踏,战马受惊后四处乱撞,甚至将马背上的主人颠了下来。
“大汗!”
大贝勒代善满脸血污地冲上高坡,他的头盔不知去向,右臂上还插着一块铁片。
“退吧!前面的两个牛录已经打空了!南朝的火器太密了,勇士们连敌人的脸都摸不到就被打成了筛子!再耗下去,两黄旗的根基就全完了!”
代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心疼。
两黄旗是满洲贵族最核心的力量。
八旗不是一个大一统的帝国,而是一个由各个旗主共同持股的军事股份公司。
黄台吉是董事长,两黄旗是他的基本盘。
如果今天在这里把两黄旗的精锐全赔光了,回到盛京,正蓝旗的莽古尔泰、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