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,后天就敢让建奴的马蹄重新踩在顺天府的城墙上!”
“法不责众?他们真以为,朕离了他们这群蛀虫,这大明的天下就转不动了?”
孙承宗瘫软在地,他无法反驳那些血淋淋的经济账目,但他依然抱着最后的封建治国逻辑死撑。
“皇上……即便如此,科举不可废啊!若无这三千士子,地方县衙将空虚,政令将不出京城啊!”
“空虚?”
朱由校回到龙椅前,俯视着下方。
“天下想当官的人,多如过江之鲫。他们不干,有的是人愿意干。大明朝缺的不是会写八股文的寄生虫,缺的是能算明白账、能修好水利、能造出火炮的实干官吏!”
朱由校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森寒,那是一股决心彻底砸碎旧秩序、重塑国家机器的暴君意志。
“王体乾!”
“奴婢在!”一直缩在阴影里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浑身一激灵,快步而出。
“拟旨!”
朱由校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,将大明朝两百年的科举特权敲得粉碎。
“南直隶、浙江两省,凡参与此次静坐罢考之生员、举人。即刻起,全数褫夺功名!收回一切免税、见官不跪之特权!”
“这辈子,终身不得录用为官!”
孙承宗脑子里仿佛响了一记闷雷,眼前一黑,差点晕了过去。
终身褫夺!
这等于是直接把这群江南的社会精英,一脚踹回了底层泥腿子的行列!这比杀了他们还要让他们绝望!
但这,还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