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是想告诉我,救人就能抵消杀人的罪?”
“不是。”汉森医生轻轻摇头,“罪就是罪,绝不可能被抵消。但在没有人来审判你的情况下,至少努力去弥补、为这个世界留下些善举……总好过你只留下无数罪孽然后撒手死去。”
深红的刘海之下,黑寡妇的眼皮跳了跳。
汉森医生又等了一会儿,站起来,转身离开。
走了几步,他又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。
探照灯的光照在牢笼上,把铁栏杆的影子打在曾经的英雄身上,一根一根,像监狱的围栏。
黑寡妇缩在围栏的阴影中间,一动不动。
他叹了口气,走了。
身后,牢笼里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。
“对不……起……”
那声音被夜风吹散了,没有人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