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
她猛地抬起头用后脑勺撞在石墙上!
砰!!!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她想把那些画面撞出去,想把自己撞晕,想把自己撞死。
在某一个晕眩的瞬间,她甚至有点怀念那个只有饥饿的世界,没有道德,没有约束,没有愧疚,没有痛苦。
只有饥饿。
干干净净的饥饿,永恒的饥饿。
但是下一秒她又被愧疚囫囵吞噬,更加用力地撞向石墙。
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法???
伴随撞击,红色的花在她脑后绽放。
“……你醒了?”
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声音很轻,带着试探,小心翼翼的。
她抬起头,泪眼模糊中看到了一个人影。
是营地里的那个医生。
他站在牢笼外面,手里拿着一瓶水,眉眼之间满是……
悲悯?同情?观察?
她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。
“喝点水。”汉森医生把水瓶从栅栏缝隙里塞进来,“你哭了很久了。”
砰嗵!
她没有接,任凭那瓶水掉在地上,砸在她的脚边。
“你饿不饿……”
“不饿!!!!我不饿!!!!”
她就像是触发了什么ptsd突然尖叫出声,吓得汉森医生脖子往后缩了缩。
“好好,你不饿你不饿……可是你自从恢复之后已经将近20个小时没有进食了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!!!”
“okok……”
两人沉默许久,但是汉森医生没有走。
“你还不走?”黑寡妇抬起布满血丝的眼,“你不怕我吃了你?!”
汉森医生没有动,隔着铁栏杆看着她:“……你现在是人了,人不能吃人,会感染朊病毒。”
“呵……”黑寡妇轻笑一声,“那可未必。”
两人又陷入沉默。
“嘿,听着……我不知道这么说对你有没有帮助……”汉森医生突然开口,眉头紧锁,看上去有些纠结,“我的祖父,以前是当兵的……在战场上杀了不少人。”
黑寡妇没接茬。
“……后来,他觉得自己罪不可恕,就去做了医生,收费很低,但是救了很多人。我的父亲也是继承了他的医术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黑寡妇嗤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