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风险。”杨梓摇头。
“我知道你不怕,”江晨笑了笑,“但我要对你负责。你马上要演《战长沙》的女主,后面戏约肯定不断。华忆就算再偏心,也不会放着摇钱树不要。你可以趁这个机会,跟他们谈更好的条件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认真。
“但如果到时候,你还是觉得华忆不合适,想出来自己闯。”
“我肯定是欢迎的。”
杨梓眼眶微微泛红,但嘴角却扬了起来。
“晨哥,你这话我记着了。”
“记着就行。”江晨装逼完毕,又重新躺回懒人椅上,“现在继续捏腿。左边,使点劲。”
“……是,奴婢知错。”
杨梓咬牙切齿地蹲回去,手上加力。
而李宪站在一旁若有所思……
……
燕京,长安街以北。
一处不起眼的四合院隐在梧桐树影里,灰墙黛瓦,门楣上连个招牌都没有。
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轿车,车牌普通,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,那辆挂着京a8开头的,是某个系统里的专车。
江晨下车时,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迎上来,微微躬身:“江先生?景小姐在等您。”
他跟着穿过一道月洞门,脚下是苏州运来的金砖,每一步都踏出沉闷的回响。
院子里有一株百年海棠,正开着粉白的花,树下是一方太湖石,石纹如云雾缭绕。
“这院子,”江晨随口问,“以前是王府?”
“恭王府的别院,”中年男人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,“景小姐的父亲十年前拍下来的,重新修缮过。设计师是贝聿铭先生的关门弟子,修旧如旧,里面的东西都是从原址拆下来的。”
江晨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穿过回廊,进了正厅。
厅不大,但挑极高,四根金丝楠木的柱子撑着屋顶,柱身上的纹理在灯光下像流动的山水。
地上铺的是故宫同款的金砖,墙上挂着一幅张大千的泼彩山水,落款处盖着大风堂的印章。
不像是仿品。
“江先生,请。”
中年男人推开一扇雕花木门,里面是电梯。
电梯下行两层,门开时,地下别有洞天。
一条长廊向前延伸,两侧是整面的玻璃幕墙,里面养着热带鱼,灯光从水底打上来,在天花板上投下晃动的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