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招呼大家去休息。
众人便各自回到溶洞,找了个角落躺下。
夜色深沉。
四下静谧无声,只有沙沙虫鸣声从洞外传来,与篝火燃烧偶尔发出的“噼啪”声,在空幽的溶洞中,构成一幅让人惆怅的交响。
角落里,几个男知青翻来覆去很久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陈旸迫不及待睁眼起床,准备尽快下山。
他估算了一下时间,现在赶回去,一刻不耽搁的话,就能在周末赶到盘县和林安鱼见面。
秦雅琴跟着一起回去,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其他知青们只能把这份不舍咽进肚子里,期盼着他们也能尽快下山。
闲话少说。
秦雅琴并没有太多能带走的东西。
两年前,那个教她双尖短匕的彝族老人,骨灰就洒在小黑龙沟外的一条溪涧里。
她在这里唯一珍视的,就是那把彝族老人留给她的柳叶小刀。
陈旸几人告别这帮知青后,带着秦雅琴从溶洞出发,一路疾走二十多里山路,于傍晚赶回到知青和黑五类聚集的大本营。
在蒲老头的一副中药下,阿达因受伤而发的烧已经退了下去。
这意味着他和罗牛也能跟着队伍一起下山。
蒲老头和孙老头看到同样要下山的秦雅琴后,一向豁达直率的孙老头,竟也露出了几分不舍之情。
哪怕在得知自己也有机会离开这里时,他们脸上的落寞之色仍然未减半分。
用蒲老头的话说,他们是因为小黑龙沟才聚在一起的,出了小黑龙沟,以后天南地北,要想再见一面,恐怕只能在梦里咯。
他从未想过,一个牢笼也能让人不舍。
众人无话,告别大本营一众白发苍苍的黑五类,第二天一早继续往山下走。
回去的路上,日头晴朗很多,没遇到突发天气。
因此这次并没有耽搁多少时间,在罗牛的带领下,陈旸几人在天黑前,就赶到了平头村的山头。
进入村口前。
罗牛转过身,对着他们回来的那条路拜了拜。
他弓着腰。
陈旸站在一旁,从他的胸口处,瞥见一块藏在衣服内衬里面的料子,只露出筷子粗细的一层,却染着靛青的颜色。
原来如此。
“陈老二,你笑啥?”
“没啥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