彝族人有一种短匕刀法。
这种刀法,常常搭配双耳腰刀、柳叶刀使用。
无论是双持短匕,还是单手短匕,因为所用刀短,搏斗常常不占上风。
因此彝族拳师教授刀法时,突出一个狠厉果决,只讲究贴身近战与人拼命,刀刀直奔要害,非夺人性命不可。
众人七嘴八舌,说到秦雅琴的刀法时,个个眉飞色舞。
只有陈旸几人听得面面相觑。
陈卫国更是搂着阿龙的肩膀,既同情又庆幸道:“也就是遇到了你,要是换作别人,就当是那种情况,恐怕早就死个两、三回了。”
阿龙还能说什么,只是用大拇指轻轻摸索自己铁砍刀的刀柄,嘴角扬起一抹苦笑。
的确,以彝刀的狠厉果决,一般人真难以应对。
陈旸几人心里,默默抬高了对秦雅琴的认知。
不过光是一套彝人刀法,还不足以将秦雅琴淬炼得如此出类拔萃。
这也让陈旸对秦雅琴产生了好奇。
这个“陌生”的女人,究竟经历了什么,才能淬炼出一身的冷冽气场和果决手段。
他看着静静坐在篝火前的秦雅琴,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询问。
秦雅琴没有参与众人的聊天,只是盯着篝火跳动的火焰,像是在发呆,但清冷的凤眸中,亦是有光点跳跃。
她察觉到陈旸的目光。
抬眸间,纤薄的唇角再次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与那身清冷气质格格不入的柔和笑容。
“怎么了?”
秦雅琴看着陈旸,眸中的笑意像是包含了山谷的风,清幽而延绵。
陈旸还未开口,其余人纷纷看了过来。
林玉琳终于忍不住了,问秦雅琴:“你俩是才几次见面呀,怎么感觉你好像跟陈旸很熟的样子?”
“嗯,我们很熟……”
秦雅琴似回答林玉琳,又似自言自语,只因她视线始终没有从陈旸脸上移开。
这不仅让林玉琳感觉胸口憋得慌,也让那几个男知青心里不是滋味。
而陈旸更是摸不着头脑。
他实在想不起关于秦雅琴的一点记忆,更不知道秦雅琴为什么只对他露出笑容。
众人的聊天,忽然少了一大半。
加上时间也不早了。
那个二十六、七岁的男知青,应该是除了秦雅琴以外,在这帮人当中算是说话管用的。
他兴致缺缺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