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带了报纸,也早被雨水泡湿了。
“老大爷,你们平时不干活,就坐在这里苦中作乐?”
陈旸蹲下来,和那个跟他要报纸的老头搭话。
那个老头自称姓蒲,早些年家里是开药铺的,在这里满打满算也待了十年。
他笑着告诉陈旸,他跟苦味的中草药打了一辈子交道,早已不知道苦是什么滋味。
另一个老头是个教书先生,姓孙,是前几年最后一批被送到小黑龙沟的黑五类。
孙老头脾气率直火爆,说在这里没人朝他扔石头、扔牛粪,更不会看人眼色,日子比起外面,一点也不苦。
蒲老头注意到阿达头上的伤,询问了情况后,便回到身后的草棚里,挑拣了一些他平时晒干的草药,还热心地拿出一个药罐子,让陈旸去溪边打些水来,要给阿达煎药。
如此一来,阿达的伤势也能得到救治。
陈旸决定先将阿达安置在这里,拜托蒲老头帮忙照看,然后带着其他人去黑龙沟深处寻找秦雅琴。
临出发前,他向正在生火煎药的蒲老头询问道:“老大爷,你认识一个叫秦雅琴的女知青吗?我听说她在山里打猎,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