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你要是不信的话,可……可以去咱们棚子里搜一下。”
一旁的陈卫国听到这话,当即跑到木棚里逛了一圈。
那个木棚很小。
他在里面待了不到一分钟就走了出来,对陈旸摇头道:“陈老二,他们没说谎,里面除了一张木板床,就摆了几个瓢盆,床上铺了一些烂棉絮和干草,我都搜了,别说手电筒,连根蜡烛都没有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平时晚上连……连蜡烛都点不上。”
田宇急忙补充了一句。
陈旸闻言,瞬间愣在当场。
他脑海里回想昨晚那道往山头移动的手电光,只觉得心中一阵激荡,陷入了矛盾的思考中。
马良国抹干眼泪,回味着陈旸的话,只是一脸的迷茫。
眼看这两人什么都不知道,陈旸只好作罢。
稍晚些时候。
阿龙采了一些草药回来,借着马良国他们的锅,在棚子外烧了一锅草药汤水,给阿达灌了进去。
但效果不明显,阿达仍然昏昏沉沉的发着烧。
马良国就建议他们先去大本营,那里应该有从外面带进山的药,治个头疼脑热没什么问题,哪怕炎症也能对付。
陈旸几人便告别了马良国和田宇,按照他们所指的方向下了山,一路朝大本营进发。
这下又走了十多里山路。
一路上,他们靠着阿龙采摘的野果充饥解渴。
下午三点左右,他们终于抵达了马良国口中的那个大本营。
那是在一片低洼的空地上,沿着一条溪流的两边,搭建的几个简易的木棚草房子。
陈旸几人来的时候,几个白发苍苍、衣着破旧的老太婆,正坐在草棚子前的木搭子平台上,用针线缝补着几件皮坎肩。
在草棚子的木头梁子上,还挂着一些风干的野兽皮毛,以及一些零碎的兽骨,看起来就像少数民族聚集的村落,处处透着一股原始气息。
但陈旸几人在几个草棚子外走了一圈,跟那些老头老太太聊了几句,发现对方说的都是一口流利的汉话。
更有两个满头银发的老头,说话文绉绉的,谈吐不凡。
他们见了陈旸几人,不但不怕,反而饶有兴致打听几人从何处来,来干什么。
其中一个老头颇为风趣,还问陈旸有没有带报纸进来,他说他已经好多年没看过报纸了,想看看外面最近都发生了啥大事。
陈旸几人当然没有带报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