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张蟒蛇皮喽?”
姓严的闻言,笑容更盛,声音透着几分市侩,说道:“我是个生意人,只要你们给得起价格,就算把我老娘卖给你们也行。”
这话听得让人咋舌。
张主任皱眉看着姓严的,问道:“那你说说看,卖你皮子的人在哪儿?”
姓严的不答,反倒是自顾自琢磨起来,说道:“我这张盲条子皮本该卖个一两千块钱,你们要找我打听的人,价值只会比这条皮子还高……”
陈旸眼睛微眯,心想这家伙倒是很会看人下菜碟,恐怕是想坐地起价。
不过姓严的很快话锋一转,又改口道:“你们也不像出得起几千块钱的人,但咱们也可以商量。”
“还能商量?”
陈旸饶有兴致看着姓严的。
姓严的点点头,指向煤油灯罩子旁边,那叠卷好的麂子皮,问道:“你先告诉我,这皮子你是怎么搞到的?”
对于会打猎的人来说,能搞到麂子皮不算什么难事。
但姓严的问的话,让陈旸似曾相识。
以前也有人问过他类似的话,像是引子似的。
陈旸心念一动,索性打开了天窗,直言道:“我是个猎人,打猎手艺还行,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搞些山货来?”
“通透!”
姓严的爽朗一笑,毫不掩饰生意人的趋利天性。
他当即说道:“我就是要你给我搞些山里的东西出来,只要你搞得到,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你想知道的消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