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将地上的蟒蛇皮重新卷了起来。
张主任见他要将蟒蛇皮装入那皮囊袋子,便问道:“严老板,你这生意还做不做?”
“我做生意看人,你们的生意不做!”
姓严的果断将蟒蛇皮收入袋子,转身就要撵他二人出去。
陈旸寻思姓严的一定是察觉到了异样,警觉了起来。
没关系。
他本来也不是来做生意的。
趁着窗户纸还没挑破,陈旸站立不动,盯着姓严的问道:“你收皮子的时候是不是也看人?”
这话让姓严的微微一顿。
他脸色警惕,问陈旸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陈旸尚未开口,张主任便抢先挑破了这层窗户纸,问姓严的蟒蛇皮是从谁手上收的。
本以为,姓严的不会说。
但未曾想,姓严的脸上的警惕忽然间卸掉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笑容。
只是他笑得戏谑,搭配他那一只病态的田螺眼,在昏暗光线下,甚至笑得有些狰狞。
“饶了半天,你们是奔着人来的。”
姓严的踢了一脚裹好蟒蛇皮的皮囊袋子,竟然在屋内慢悠悠转了一圈,找了张凳子出来,轻轻掸掉上面的灰尘,一屁股坐了上去,翘起了二郎腿。
他神情变得悠哉,用一只尚有光亮的独眼,细细端详着陈旸和张主任。
看这架势,他也不打算撵陈旸二人走了。
果然,下一秒他开口道:“你们早说是找我打听消息的,我也不必费劲扯出一条盲条子皮来,害我空欢喜一场。”
张主任闻言,眼中露出疑惑之色。
他在揣测姓严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陈旸见姓严的目光在自己和张主任身上游弋。
看神情,像是在等待他俩开口。
于是陈旸便顺着姓严的话,说道:“看样子是我们耽搁了你时间,为了表示一些歉意,这皮子就送你了。”
说着,陈旸在屋内环视一圈。
屋内没桌子,他见姓严的把油灯搁在一个还算干净的柜子面上,于是将夹在腋下的麂子皮抽出来,放在了油灯旁边。
姓严的目光落在那卷起的麂子皮上,哼笑了一声,嫌弃道:“这哪够啊?你们要找我打听的消息,可比你这条皮子值钱得多。”
“严老板,让你见笑了。”
陈旸语气客气了几分,接着问道:“这么说你愿意告诉我们,是从谁的手上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