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除了她身上那令人不适的恶臭味之外。
对了。
她身上这股恶臭……
陈旸不由想起那次护送彭玉莲进山找天麻土的经历,心中颇为感慨。
他看了看裹在那件厚实呢大衣里面的彭玉莲,语气放缓问道:“你那个病好些了吗?”
彭玉莲兴许没想到陈旸会询问她的病情。
她愣了一下,才低声回答道:“弄了那么多天麻土回来,要是都治不了这病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陈旸想问彭玉莲身上那股恶臭的来源。
彭玉莲不等他开口,嗓音沙哑地解释道:“这病就这样,得靠天麻土把身上的毒逼出来。我现在每晚上都要从手上挤掉很多毒脓,那味道是有点重,你不信的话,可以看看我挤脓的口子。”
说着,彭玉莲抬起手,就要捞开她的衣袖。
陈旸实在受不了那恶心的画面,连忙制止道:“不用了,既然那天麻土……有用就行。”
彭玉莲闻言,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手臂。
林安柔心思细腻,察觉气氛有所缓和,便上前一步,对彭玉莲说道:“你丈夫既然已经……总之人死不能复生,事情都会过去的。你把韩明春藏在哪儿告诉我们,让这个事情有个了结,你也好继续过日子对不对?”
“继续过日子?”
彭玉莲愣愣抬头看向林安柔,空洞的眼神仿佛穿过了林安柔的身体,不知看向何处。
林安柔有些惴惴不安,但还是坚持说道:“是啊,如果你配合公安部门的话,能够争取宽大处理,以后就还有很长的日子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