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,彭玉莲家的堂屋中央,也摆着一张八仙桌。
彭玉莲兀自坐在八仙座前坐下,微微低着头,目光沉沉看着桌面上放着的一个簸箕。
簸箕里装着一些晾晒好的干萝卜皮,似乎准备用来做泡菜。
陈旸走过去一看,发现萝卜皮早就晒蔫了。
看样子,彭玉莲这些日子过得很荒唐。
仔细算算时间。
上次见彭玉莲,还是林安柔被绑架,陈旸一行人追到这里时。
那时的彭玉莲还算正常。
但不知是因为被那怪病折磨,还是因为得知了丈夫死讯。
仅仅过去不到二十天,彭玉莲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整个人没了半分生气。
她坐在桌子前一动不动的,光是身上散发的恶臭,就让人不想靠近。
陈旸对这个女人没有半分好感。
但既然来了,该办的事还是得办下去。
陈旸瞥了眼彭玉莲,皱着鼻子问道:“听说你指名点姓要见我,为什么?”
彭玉莲听到陈旸开口,顿了半晌才抬起头,空洞无神的眼睛里,似乎微微亮起了光。
她看向陈旸,却没有回答陈旸的问题,而是用微微沙哑的嗓音开口问道:“听说,我丈夫是为了追你,才会被人打死的,是吧?”
此话一出,站在不远处的林安柔心脏倏然一紧。
她不等陈旸回答,语气紧张地对彭玉莲开口道:“你丈夫想杀了我们,他是被公安击毙的,跟陈旸无关!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彭玉莲点点头,随后陷入了沉默。
陈旸见彭玉莲不说话,皱了皱眉,心想冯四喜对彭玉莲也不怎么样。
如今彭玉莲这般模样,是被冯四喜的死打击到了吗?
那也挺为难她的。
尽管现在的彭玉莲看起来可怜,但陈旸却没有想要同情她的意思。
“你找我来,就为了问这个?”
陈旸问了一句。
彭玉莲没答,继续沉默着。
陈旸眉头皱了又皱,接着问道:“你是不是想把你丈夫的死,怪在我们身上?”
但彭玉莲依然没有回答。
堂屋里安安静静。
彭玉莲低着头,目光落在桌面上,不知在想什么。
林安柔有些不安地看向陈旸,想让陈旸离彭玉莲远一些。
但陈旸并没有感觉到彭玉莲有什么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