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老二,你咋说得那么渗人呢?”
陈卫国下意识搂了搂肩膀,感觉后脊背传来一丝凉意。
人民医院的这个后院不仅清静,而且给人一种过分清凉的感觉,陈卫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院子深处有间停尸房的原因。
陈旸没管陈卫国的反应,继续说道:“陈队长,这不是渗人,你想想……我,一个人民公安,在月黑风高的晚上,举着手电筒,骑着一辆二八大杠穿过一条老旧的巷子……”
“那巷子是早些年日本宪兵队的驻地,隔着一面墙,就是早已废弃的地下审问室。大晚上的,四下静悄悄的,伸手不见五指,我从旁边巷子里经过,却听到墙后面传来了低沉的说话声。”
“可我知道,墙后面三十多年没人了,大晚上的,谁在里面说话?”
“于是身为人民公安的我,停下自行车,翻上墙举着手电筒,往那黑漆漆的门洞里照,然后看到几个黑乎乎的东西吊在房梁上,晃来晃去的……”
“仔细一看,那竟是几件日本兵的黄狗皮军服!”
陈旸说到这里,忽然住了嘴。
陈卫国听得认真,皱着眉问道:“后面呢?”
“后面的我还没想到。”
陈旸耸了耸肩。
陈卫国瞬间反应过来,眉头一松,啐骂道:“娘的,搞半天你小子在编故事啊?”
陈旸嘿嘿一笑,说道:“等哪天我把故事编好了再给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