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想当初重生在林安鱼床上的一幕,陈旸心知要是自己没上山打猎,估计早就家破人亡了。
有些话自然不好对陈卫国讲。
于是陈旸想了想,语气深沉说道:“人生看似有很多选择,但每个选择要付出的代价都是无法估量的,我甚至期望老天爷不会给每个人太多选择,这样每个人也不会因为选择错误而懊恼一生。”
陈卫国听完陈旸的话,愣了两秒钟,认真道:“陈老二,你能不能说人话?你也没读过几年书,咋跟个知识分子一样尽绕弯讲话呢?”
“陈队长,你……”
陈旸苦笑一声。
他明白陈卫国无法理解自己的遭遇,便换了个轻松的口吻说道:“我的意思是,这辈子就这样了吧。”
“嗯,这话我能理解。”
陈卫国点点头,说道:“咱们这辈子确实就这样了,不过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,假如给你一个选择,你这辈子想怎么过?”
陈旸好奇反问道:“陈队长,你咋纠结起这个了?”
“闲着无聊呗。”
陈卫国说完,感觉肩膀的伤口附近有些痒,抬手揉了几下。
陈旸微微眯眼,认真思考起了这个话题。
大院的后院很清静。
除了不远处的凉亭内,那几个下棋的老头会时不时吵上几句。
不过吵闹的聒噪声,也为这清静得有些凉快的后院,带来了些许鲜活的生气。
陈旸于这种悠然的氛围中,想到了如何回答陈卫国。
“陈队长,如果我能重新选择的话,我希望在这个年代当一名……公安!”
“公安?”
陈卫国听到这个惊奇的答案,愣愣盯着陈旸看了半天,说道:“陈老二,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抱负,不过我支持你,刚退伍的时候,我也想过当一名惩恶扬善的公安。”
“不,陈队长,我想当的公安,跟你想的不太一样。”
陈旸神秘兮兮地扬起嘴角。
陈卫国不解道:“咱还有不一样的,你不想抓坏人是吧?”
“不,不止是抓坏人。”
陈旸的思绪在脑海中延展,眼神渐渐深邃起来。
他告诉陈卫国,他想当一名刑侦公安,在凶案现场勘破一桩桩悬疑诡异的奇案。
这些案件的始作俑者,可能是丧尽良心的恶徒,也可能是潜伏搞破坏的特务,更有可能是不可名状的超自然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