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件褂子,用力扯成两半,横竖一起绑在陈旸的肩膀上。
但这还不够。
鲜血很快渗透了布料,逐渐将陈旸裸露的背后染得粘腻不堪。
“这……这止不住血啊!”
林安柔吓得花容失色。
困在岩石缝隙中,陈旸也别无办法。
他咬牙忍着后背的剧痛,将古苗刀递给林安柔,嘴唇哆嗦着道:“把……把我裤子的布……布割一块下来,继续包扎……”
林安柔颤颤巍巍握紧古苗刀,心中惶惶不安看着陈旸。
陈旸为了安抚林安柔,嘴角扯起一抹牵强的笑容,开玩笑地说道:“安柔,你下手可得稳一点,只……只割裤子,千万别割错地方了……我还要生儿育女呢……”
林安柔没想到都什么时候了,陈旸还有心思说笑,便嗔怪似的回道:“你就安心吧,我还没那么狠!”
“嘿……我知道……”
陈旸笑了一声。
林安柔小心翼翼拎着陈旸的裤子,用古苗刀的刀口割开一条口子,语气微微促狭道:“嘁,你又知道什么,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谁……谁说的?”
陈旸吸了一口凉气,忍着痛笑道:“我知道……你是个温柔的人。”
听到这话,林安柔割布条动作倏然一顿,抬眸看向陈旸。
只可惜黑暗中,她看不清陈旸的脸。
“安柔……你怎么停了?”
“我……”
林安柔踟躇片刻,继续用古苗刀割着陈旸的裤子。
过了一会儿,她语气惆怅说道:“你别跟我说话,我怕我分心,真把你割出个好歹……安鱼会怪我一辈子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