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鸣,惊觉自己倒在了林安柔怀中。
他忍着背后撕裂般的剧痛,艰难地挣脱林安柔怀抱,面部抽搐着,断断续续说道:“安……安柔,我……我背上……”
患难中最见真情。
此刻的林安柔,深知陈旸受了伤,心痛之余,不禁情难自已。
她不去在乎外面那头虎视眈眈的大虎,只是悲悯地捧起陈旸的脸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,我们安全了,安全了……”
林安柔不断重复着,试图安慰陈旸。
但陈旸知道,自己左边的肩膀连着胳膊,几乎已经抬不起来,肯定受了很重的伤。
“安柔,你听我说……”
陈旸反而是最冷静的人。
他让林安柔帮自己看一眼,自己的后背到底伤成了什么德行。
但岩石缝隙中昏暗无光。
林安柔只能用手去小心翼翼触碰陈旸的左肩部位。
很快,她指尖就触碰到了一块混着血水的皮肉,如指甲盖一样翻起。
与此同时,陈旸浑身猛地一颤,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。
“唔……”
“陈旸,你……”
“继……续!”
陈旸发出一声抽搐的低吟。
他深知必须清楚自己的伤势,才能判断眼前的困境。
林安柔感受到陈旸的痛苦,心也像被撕裂一样地阵痛起来。
她沿着陈旸背后那一道如沟壑般翻起的皮肉,一点点用手去摸索,指尖忍不住的颤抖。
一寸、两寸、三寸……
渐渐的,林安柔的心坠入谷底。
她摸到陈旸的后背上,从左肩往右腰处,有一条长达七寸的豁口。
那是那头大虎一根爪子造成的撕裂伤。
翻起的皮肉如花瓣一样绽放,粘稠的血液不断从伤口渗出。
唯一庆幸的是,没有伤到筋骨。
“安柔,帮我脱衣服……”
得知伤势的陈旸,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他很清楚,现在必须要止血。
否则就算没有伤到骨头,这么大的一块皮肉撕裂伤,也会让他流血而死。
林安柔不敢怠慢。
她强忍着鼻尖的酸楚,小心又谨慎地帮陈旸脱去身上那件白色褂子。
不对。
是一件染红的撕裂的褂子。
林安柔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