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?玩儿呐”
话音刚落,说话的人便感觉周围气氛没对,从象棋堆里一抬头,赫然看见大门口正站着一个年轻人。
旁边理发的汉子见状。
“专业队的?”
陈锐点点头。
“蓉局的。”
陈锐也没想到,场面会这么尴尬,好在自己穿的便装,要不然,警衔一露出来,估计会更尴尬。
对着一众三十来岁的前辈微笑点头致意,正准备带着王伍去办理入住呢,结果一回头,王伍又不见了。
再一扭头,这家伙不知道啥时候,已经成功混进了象棋堆里,正合着两个外局的前辈一起,对着自己品头论足呢。
算了,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等陈锐独自进入招待所后,人堆里顿时爆发出一片惊骇声。
“啥,真是实习警?”
“骗你咋的,乘警借调过来的,叫陈锐,还没转正呢。”
“听说另一个也是实习警,叫王伍,那家伙也不简单,长得比陈锐还帅些。”
“我说兄弟,你咋知道这么清楚。”
“嘿嘿,王伍就是我。”
办理入住的时候,陈锐刻意问了一下有没有蓉局刑警队留的条子,结果失望而归。
领导也是,没名没姓的,就让他俩在红阳等,这得等到啥时候去。
这一等,就足足等了一天。
凌晨三点过,随着又一波专业队出门值乘,招待所再次陷入一片寂静。
不多时,一道身影从夜色中进入招待所大门,扔了一支烟给值班大爷后,接过登记本一看,便只身朝着二楼走去。
206,招待所的双人间内,陈锐正躺在床上熟睡,突然,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。
嘁嘁咔咔!
声音很轻也很慢,从大门的方向传来。
有人在撬锁?
不是,知道八九十年代的红阳很乱,但不知道这么乱啊。
全是刑警和专业队的招待所也敢来?
听到声音的陈锐悄悄起身,正准备去摸对床睡着的王伍呢。
谁知,某个家伙这会儿已经忙活开了,正轻手轻脚地把厚重的玻璃烟灰缸往自己的外套里放,然后拎起外套四个角一攥,单手冲着陈锐直比划。
夜色中陈锐也看不太清楚,大致意思就是让陈锐躺好吸引注意力。
他要去门背后送惊喜。
谁知,正当两人谋划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