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这是啥情况。”
显然,男人也搞不清楚陈锐在干嘛,大张旗鼓的查票拦人,这和竹篮打水有啥区别。
老赵伸手调小了自己的对讲机音量,笑道。
“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,老赵就准备转身离开,不过在出门前又貌似想起什么,顿住身体道。
“我有个老同学在宜城监狱,赶明儿我和他写封信,照顾照顾你们师父”
说完,老赵头也不回的走了,只留下男人愣在原地,烟灰掉在裤子上也没发觉。
半分钟后,干瘦男人急忙来到旁边车厢,推了一把在装睡的师弟。
“他俩呢。”
“啊?咋了这是”
“别说了,把他俩叫上,下车。”
“下车?不干活了?”
“干屁,这事儿我们管不了,让六子自求多福吧。”
就在老赵不费一兵一卒,把四位江湖高手送下车的同时,另一头,两个贼娃子正想趁乱混上车,却被乘务员一把给拦了下来。
“诶诶,挤啥,票呢,我问你俩票呢”
原来早在几分钟前,乘务长孙姐就发现了今天这阵仗没对,立马让乘务组按计划行事。
原本站台上查票查的很松,乘客们从检票口进站后,很多都能直接翻车窗进车。
但今天却不行了,所有面对站台的车窗,全部被锁死,根本打不开,想要进车,只能通过前后车门。
而每名乘务员都顶住庞大的超员压力,即便乘客们再嚷嚷催促,依旧严防死守,一票一人,查票上车。
看到两个家伙半天掏不出车票来,乘务员顿时明白过来咋回事儿了,立马挥手道。
“没票就退回去,再挤,我叫人了啊”
见状,两名未能得逞的贼娃子只能一脸悻悻地退了回去。
而眼见着乘客都上得差不多了,列车还有几分钟就要关门,一名贼娃子终于等不及了,主动找到陈锐,一脸不耐烦道。
“我说陈警官,我这定了要去蓉城谈生意。”
“这要是坐不上车,生意黄了,我可要问你们铁路局要说法啊”
这话一出来,站台上几十号贼娃子也纷纷起哄。
“对头,把票还给我,我要上车。”
“别以为我们不懂法,你这叫非法查扣,老子要告你。”
“警察?警察了不起嗦。”
几十号人一起起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