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到又有一波贼娃子下来了,撩下一句话后,立马迎了上去。
“同志,你还有你,麻烦车票出示一下。”
此时的陈锐俨然化身通道口的拦鱼网,靠着精湛的眼力,把一波又一波贼娃子给拦截下来。
与此同时,站台上的贼娃子也越聚越多,一个个你看我,我看你,全在大眼瞪小眼。
啥情况这是。
也有不少被收了车票的老登聚在一起商量对策。
“呵,我就说嘛,装憨阴人那一套不好使了,现在直接和我们玩儿赖的了。”
“赖?他赖的了?老子刚在售票处买的票,他还敢不让我上车?”
“你就让他赖吧,待会儿我们上车了,可有得他哭的。”
同一时间,也有贼娃子发觉了不对劲,急忙退出了通道口。
“不坐了不坐了,我老婆生孩子,快让我出去”
挤出检票通道后,这名贼娃子立马找到正要离开的马六。
“头儿,不好了。”
听到陈锐在站台上明晃晃的收车票拦人后,马六也是一脸诧异。
“就让你们等着,没别的了?”
“啊,就说让我们等,大家伙现在就跟秃子头上的虱子,全跟站台上杵着呢。”
这家伙,到底在干嘛
马六预想过389肯定会提前应对,比如临时增派人手,但他却万万没想到,陈锐居然会来这么一手。
查票?
不对啊,票是对的,这家伙也不可能拦着不让上车。
那他多此一举干嘛呢
当真是穷途末路了,出昏招?
正当马六百思不得其解时,站台上的陈锐也发现了不对劲。
师父不见了,没和自己打招呼,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。
想到事先制定的计划,陈锐也没去管,依旧照计划查票拦人。
陈锐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忙着拦人的时候,有几个家伙,居然明晃晃地逃过了他的火眼金睛,并且已经成功混上了车。
此时的卧铺车厢内,老赵抬手谢过对面干瘦男人递过来的香烟。
“当年你们师父判得重,要根据实际案值来的话,现在应该出来了。”
干瘦男人点点头,兀自点燃香烟。
“没办法,口袋罪嘛,加上名头那么大,被抓那会儿我们师兄弟几个就有数了。”
说完,男人抬手指了指车厢外的站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