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车场的临时站台上,田宝仓看向眼前的客运编组。
“一共是十七节,额外挂连了一节客厢,编组计划上,用的是行李车的名义。”
陈锐要的车厢,田宝仓搞来了。
没有文件,没有正式编组计划,相当于389车次,根本不存在这一节车厢。
没有出事还好,一旦出事,就这一节车厢,就能让整个乘警队上上下下连带着田宝仓都得遭重。
作为领导,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,田宝仓也不想再给陈锐施加压力。
“你的要求,我满足了,现在,这节车厢就正式交到你的手里。”
这可是一整节车厢啊,无论拉货拉人,现在全由陈锐说了算,正儿八经的专列待遇。
此时此刻,陈锐说再多都没用了,面对田处的信任,面对全队上上下下的同进退,面对师父的支持。
陈锐能做的,只有抬起右手。
都在礼里了。
这事儿要是办砸了,估计陈锐也就没脸再在蓉局混了。
早上九点四十五分。
东风4b接手,拉着一眼望不到的车厢缓缓进站,除了行李车、餐车之外,还有后续挂连的宿营车和邮政车,整整十九节车厢的大编组。
随着列车进站,早已严阵以待的车组成员正准备上车整备,可一名乘务员却发现了端倪。
“咦,孙姐”
作为乘务长的孙姐自然早就收到了通知。
“忙自己的,别多事。”
“啊?哦”
而另一头,周兴华和副车长两人也看着自己手里的编组清单直搓牙花子。
不愧是整个铁路局唯一的暴力部门,玩儿的就是大。
这要是玩儿脱了,那乐子就大了。
九点五十五分,吃完早饭,开完简报会的老赵师徒按时抵达。
只不过除了两人之外,后面还跟着乘警大队的大队长罗万里。
此时的罗万里哪里还有平时的炮仗风范,那小表情,简直比参加高考还紧张。
“嗯,没问题的,肯定能行,老赵好歹是咱处里唯一一个火车头,他不行谁行。”
“陈锐,具体细节你都想好了吧,确认没问题是吧。”
“放心吧罗队,细节已经很完善了,保证没有问题。”
“那备用方案”
“备用方案你也看过了,师父又帮我想了一套。”
“要不要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