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陈锐回家,陈大主任破天荒地准点回家吃了顿晚饭。
按陈卫国以前的性子,见面了少不了要叨叨陈锐。
可自打陈锐上次回来以后,陈卫国也看出来了这段时间陈锐的变化很大。
成熟了,也稳重多了。
既然孩子大了,那当老子的也自然懒得费那个心。
饭桌上,两父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从这两年的教育政策,到治安环境,再到现在的发展趋势。
“爸,这可说不准,上半年,天府立交桥就开始论证了,听说年后就要动工。”
“到时候人民南路一延过来,说不定我们这郊县也要变市区呢”
“真的?”
听到这消息,倒是许金凤惊讶不已。
母亲许金凤就是蓉城本地人,现在陈锐的外公外婆,几个舅舅也全在化阳农村。
要真像陈锐说的那样,蓉城往南发展,那不赶巧了。
以许金凤的见识,现在还不清楚拆迁安置的含金量,她只知道,现在农村户口不值钱,还是得看城镇户口。
要真能拿到城镇户口,陈锐舅舅家几个表哥表姐找工作都能方便不少。
当然真喽,以后华阳往东往北那一片儿,可是正儿八经的蓉城cbd。
现在外公一锄头一锄头挖的泥巴地,以后可是值几万一平米。
当然,这种事儿,陈锐也不敢呲着大牙乱说,只能换个保守的说法。
“应该假不了。”
倒是陈卫国,越看儿子越惊讶,知道这小子变化大,但不知道变化这么大啊。
一通聊下来,知道的还不少,哪像个懵头懵脑的年轻人啊。
“你们领导告诉你的?”
“啊?看报纸看的,值乘无聊没事干,我就看报纸,啥报纸都看。”
“嗯,多看看报纸是对的,但工作也不能松懈,领导见你一次在看报纸,见你两次还在看报纸,对你评价不好,另外这”
“陈卫国,没完了是吧,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”
“吃菜吃菜,来豆豆,外公给你夹啊”
老话咋说的来着?一物降一物。
休息一晚,第二天上午陈锐又要出发回局里。
二八大杠坏了,这次只能坐镇上的小巴回去,临出门前,许金凤一个劲儿往陈锐包里塞东西。
“上次你二舅来,挑了一担子的菜,还提了只老母鸡,原本想养着等你回来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