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
随着响彻天地的汽笛声,389列车再次启动北上。
山高路远,好不容易回家团聚的人们大多没有急着返回,这也导致节后的389空旷了不少,超员率也降到百分之二十多。
人越少,巡检的速度就越快,乘警的压力也就越小。
车厢里,穿着警服的陈锐一边做着开车巡视,一边宣传防盗事项,这也是乘警工作的重中之重,防患于未然嘛。
“有贵重物品的同志记住了,贴身放,放里不放外,放前不放后。”
“最重要一点,一定要分开放!”
很多时候就是这样,很多乘客为了财物安全,都会把钱集中到一起,要不缝在内裤上,要不就是缝在衣服内侧。
可这些手段,在贼娃子眼里根本没难度。
相反,把财物分开放才最安全。
“带着水杯的同志,离开座位一定要把自己水杯带上”
听着陈锐的介绍,一名姑娘看向自己亲戚。
“姨妈,这是为啥啊。”
姨妈显然见过世面,提醒道。
“有下瞌睡药的,专往人的杯子里放药,等你睡着了,还不是随便偷?”
“啊?”
闻言,第一次出门打工的姑娘吓了一跳,看着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罐头水杯,急忙抱在怀里。
出门前就听说外面乱,可没想到这么乱啊。
与此同时,车厢过道台,两个贼娃子正凑在一起抽烟,听到陈锐的宣传后,两人相视而笑。
“呵,还真就是个刚上车的雏!”
只有刚上车的乘警,才会照本宣科地念防盗事项。
反之,像老赵这样的老资历,则会拉着贼娃子念量刑标准。
而像陈锐这种刚入职的乘警,连谁是贼都认不出来,可不就得逮着群众念防盗事项吗。
可以说,陈锐现在的表现,完全符合一个新人乘警的人设。
正当两人忙着讨论陈锐是科班生还是内部顶岗时,另一个贼娃子摸了过来,低声道。
“看了一圈儿,还真就没看到两个老家伙。”
“问了列车员,说是曹老板生病退了,赵老板不知道去哪儿了”
看得出来,这群贼娃子也相当谨慎,毕竟蓉春线也算重要车次,没道理让一个新人单独值乘。
担心里面有猫腻,还专门去打探了一圈。
听到老曹退了后,贼头的疑虑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