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平安车组这事儿,老赵压根儿没想法。
倒不是说队长罗万里不仗义,给两师徒挖坑。
而是放眼队里的一线乘警,数来数去,也只有老赵的肩膀足够宽。
到时候即便评不上,以老赵火车头的“免死金牌”,上面也只能轻拿轻放。
所以,这事儿不仅是老赵不抱希望,就连队长罗万里自己都没抱希望。
但他们这么想,不代表陈锐这么想啊。
还是那句话,都选择当乘警了,不干出一番动静来,还不如回去当他的亿万富翁。
第二天一大早,春城火车站2号站台,完成交接工作的两人站在垃圾桶旁,趁着等待检票的间隙,老赵逮着功夫又点燃了一支准点烟。
“说说吧,你想怎么干。”
老赵也算是看出来了,陈锐和平安车组杠上了,颇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。
年轻嘛,有激情有干劲,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作为师父,老赵当然不会去打击陈锐,这种事,多碰几次壁,磨平了棱角就好了。
陈锐收好自己的笔记本,理了理袖口,说出了自己的思路。
“还是像上次那样?”
这就是陈锐为什么不愿意写报告,分享自己“装糖抓捕法”的原因,因为他可以靠着这个法子继续装糖抓人。
“嗯”
老赵抽着烟并没急着同意。
尽管上次装糖抓人大获成功,但想靠着这种法子去搞平安车组未免也太过小儿科。
那帮贼娃子也不傻,一次两次看不出来,次数多了还看不出来?
原本还想提醒陈锐这种“小机灵”不行,可转念一想后,老赵索性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人教人永远教不会,事儿教人一次就会。
等这小子自己去试了,失败了,他自己就懂了。
“行!”
“这样,既然要做戏,那就做全套”
说着话,叼着烟的老赵给了陈锐一个眼神后,便径直朝着宿营车的方向走去。
不远处,车长周兴华正和乘务长核对人数呢,一抬头,看向老赵后一脸疑惑。
“老赵,你这”
眼见着都要检票了,老赵不在站台上帮忙镇着这帮妖魔鬼怪,这是要去哪儿。
见状,老赵也没避讳,点头示意后。
“你们忙,我去生会儿病。”
“啊?”
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