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两人还在闷着头到处找老赵时,站台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,对讲机里也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“所有人注意,17号车厢,17号车厢,火速支援。”
“吴所长,快点去取枪。”
“狗曰的,有同志遭挟持了。”
此时的甘洛站北侧站台,那叫一个鸡飞狗跳。
原本不少下车活动腿脚的乘客,还在兴高采烈地谈论着刚才陈锐抓人时的壮举。
一众热心帮忙的乘客,也在驻站警察的接手下,帮忙把抓到的贼娃子押下车。
可站台一侧突然传来的骚动,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,等大伙挤过去一看,顿时傻眼了。
啥情况,乘警被挟持了?
见状,立马有乘客解释道。
“嚯哟,你是没看到,这狗曰的,狗急跳墙抓了个女娃娃。”
“就是,陈警官自己上去,把人家女娃娃换下来喽。”
“天杀的,造孽哟。”
平心而论,乘警被挟持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儿,但要是因为换人质,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听到陈锐是去主动换人质后,乘客们那叫一个义愤填膺,群情激动,看着躲在陈锐身后的国字脸,简直恨之入骨。
与此同时,甘洛站的干警们也急忙支援过来维持秩序,四五把枪全都冲向国字脸。
趁着这功夫,老范和老魏也趁乱摸到老赵身后,低声道。
“老赵。”
老赵依旧举着枪不敢回头,回忆起刚才陈锐给自己的眼色后,低声道。
“老魏,想个办法,让这小子把左手放下去。”
“左手?”
“嗯。”
远远看着顶在陈锐脖子上的刀片,老魏两人点点头后,不再多问,悄声离去。
此时的国字脸正挟制着陈锐,两人像是螃蟹走路一样,朝着站外走去。
“给我弄辆摩托车,搞快点。”
此时甘洛站的吴站长看到老赵的眼神后,也急忙点头同意,拖延时间。
“好好好,马上给你安排,摩托车没得油了,我喊他们给你把油加满,不要激动,慢慢来。”
正当画面趋于和谐时,谁知,穿着警服的老魏却挤了上来,一副领导做派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人可以走,把枪留下。”
“你跑了好说,但是你不能把枪带走,要不然我们不好交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