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旅客朋友们,前方即将到站”
随着车内广播响起,车辆渐渐减速,躲在陈锐身后的国字脸侧头看了一眼窗外后,大吼道。
“来个人,开门,我要下车。”
举着枪的老赵视线丝毫不敢离开两人,只好大吼道。
“小朱!”
趁着乘务员小朱去开后车门的间隙,老赵右手摸向后腰,打算赶紧联系通知甘洛站的同志做好应对准备。
可谁知,还没等手摸到对讲机呢,国字脸就叫唤开了。
“别动,别给老子来阴的。”
说着话,顶在陈锐喉咙上的刀片又用了两分劲。
这一用劲,陈锐更不敢说话了,只能不断给师父老赵使眼色。
“好,好!我不动。”
见状,老赵自然不敢再有动作,只能眼睁睁看着国字脸挟持着陈锐往后车门退去。
两分钟后,风尘仆仆的389次列车,缓缓停靠在甘洛站。
列车刚刚停稳,穿着筒靴的上水工,就拖着粗重的橡胶水管迎了上去,打开水阀给火车水箱注水。
“快快快,只有五分钟,搞紧搞紧。”
超员百分之五十,列车用水严重超负荷,好在这是秋天,要是夏季的大热天,车上没水才是要人命。
这头正忙着给火车加水呢,车厢另一侧的车门缓缓打开,早就挤得腰酸腿疼的乘客一拥而下。
与此同时,早就等在站台上的老范和老魏,丝毫不知道火车上发生的情况,正逆着人流努力往车上挤,老魏还拿着对讲机不断呼叫。
“老赵听到说话。”
不可调频(频率)的老式对讲机就有这好处,只要调到同一频道,就能通话。
可还没等老赵回话呢,两人却听见乘客堆里有人在叫。
“警察同志,这儿,快来!”
好不容易挤进车厢的两人,循着声音看去,只见空旷不少的车厢内,三个被捆住双手的贼娃子,正被四五个乘客守在角落里。
那鼻青脸肿的样子,一看就没少被群众“关爱”。
还没等搞清楚情况呢,身后的车厢内,几名乘客也押着几个贼娃子赶了过来。
“同志,这儿还有俩。”
老范和老魏左看看右看看,迷茫的大眼睛里满是清澈。
不是,啥情况。
现在的乘客动手能力这么强了?
不对,老赵他们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