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益于嘈杂拥挤的车厢,即便陈锐在这头大开大合地拔萝卜,隔壁车厢也丝毫没注意到这头的情况。
小试身手的陈锐拍拍手,拨开看热闹的乘客继续朝前收网,而老赵则稳稳跟在陈锐身后,全程都没说话,也没动手。以一个旁观者,也是以一位师父的角度,观看自己徒弟的执法过程。
毕竟主意是陈锐想出来的,收网动手,自己这徒弟也是一个顶三个用,完全用不到自己插手。
装了这么久,也是时候让他表现一下了。
真要有不妥当的地方,自己到时候再点几句就行。
不得不说,有这种徒弟,工作起来简直不要太舒坦。
收网继续,下一节车厢内,三个贼娃子正围坐在一起打扑克,大家伙下手太狠,乘客都被偷惊了,他们技术一般般不愿意继续冒险,索性就坐一起打牌磨时间,等着到站下车。
正打得起劲呢,一个贼娃子一抬头,正好看到穿着警服的陈锐挤开看热闹的几名乘客,出现在三人面前。
说实话,看到陈锐的一瞬间,三人心里是慌的。
毕竟他们是临时起意要继续在389干活,坏就坏在这个临时起意。
他们是吃短线的,通常都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绝不停留。
而想要吃长线,由于风险大,所以团伙里通常会配备一个“接仓的”,不动手,专门负责接手脏物,方便贼娃子们盗窃后,第一时间人赃分离,避免被乘警人赃俱获。
而由于临时起意要继续吃389,他们又没来得及配备“接仓的”,这工种临时安排又没有信任度,这就导致
脏物就在他们自己身上。
也就是说,陈锐要是现在把他们抓了,一旦把身上的脏物搜出来,他们得到监狱里打好几年扑克。
慌归慌,但也要看对谁。
要是赵老板来了,二话不说,大难临头各自飞,大家能跑一个是一个。
不过傻大个陈锐嘛,根本用不着慌。
“哟,陈警官忙着呐?”
“不用看我们,大家伙作证,我们可一直在这儿打牌啊,打着玩儿的,不赌钱。”
“刚才有个路过的,戴着帽子墨镜,一看就是贼,往后边儿走了,您最好抓紧去看看。”
“对对对,这些贼太可恶了,可得把他们抓起来。”
“到谁出牌了。”
正当三个贼娃子以为又能像刚才一样,几句话就能把陈锐给忽悠走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