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省西南的山岭间,一名光着脚的小男孩趴在铁道上,耳朵紧贴铁轨,貌似在听着什么。
几米外,几个小伙伴纷纷把自己带来的长钉挨个放在铁轨上。
等下只要等火车压过,长钉就会变成薄薄一片,拿回去磨一磨,就是一把锋利的小刀。
“来了,火车来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
随着小男孩一声招呼,几个调皮捣蛋的皮孩子立马作鸟兽散。
不一会儿,轰隆声由远及近,一列长龙般的客运列车由远及近驶了过来。
过道台的角落里,一个穿着衬衣的男人,透过窗户瞥见外面对着火车大呼小叫的一群孩子,笑着将手里的布包打开,掏出厚厚一叠钞票揣进怀里后,随手把裹钞票的手绢扔在地上。
还不等他点上一支烟歇口气儿,身后的同伙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走,大黑又看中一个,让我们去搭把手。”
“还来?这都几个了。”
“咋的,你还嫌多?我可告诉你,今天这种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,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“说实话,我这心里不太踏实。”
“放心吧,头儿说了,下一站就收手下车。”
确实要下车了,由于贼娃子们动手太过频繁和嚣张,现在车上的乘客都被偷惊了,一个个睁大眼睛,对着自己的财物严防死守,看谁都不像好人。
大鱼都被抓得差不多了,继续待下去也意义不大。
两人说着话,走出过道台,朝着下一节车厢走去。
“那傻大个呢,咋没见人了。”
“谁知道呢,估计跑哪儿哭去了吧,滋滋,今天389被我们把裤衩子都给扒光了,估计这哥们儿回去可没好果子吃。”
“这能怪谁,他要有本事,抓到我就认,他要没本事,活该挨收拾,这年头当啥不好,当警察?该”
正当几个贼娃子互相使眼色,准备又要对一名乘客实施盗窃时。
列车前方,两道穿着警服的身影走出宿营车,一前一后朝着车厢内走来。
“赵叔。”
一名正在安抚乘客的乘务员看到赵德柱,就跟见到了救星一般。
这都什么事儿啊,一节车厢就发生了两起盗窃,找陈锐报案,陈锐又半天没有消息。
等不及的乘客逮着乘务员一个劲儿追问,她又不是乘警,她上哪儿知道去。
果然,老赵一出现,乘客立马转移火力,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