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盗窃案频发,可在广播室内,作为乘警的陈锐,放下对讲机后非但没去处理,反而还把饭盒端了起来。
继续刨饭。
见到这一幕,潘晓莉都愣了,上下扫了陈锐一眼。
“你还不赶紧去?”
刨了两口饭的陈锐抬起头来,示意墙上的挂钟。
“来不及的。”
时间已经来到十二点四十分,距离下一站经停,还有不到五分钟。
这个时间,估计陈锐走不出两节车厢,车就到站了。
到时候车一停,门一开,下车的、买饭的、抽烟的,满站台一团乱,陈锐上哪儿抓人去。
用脚指头都能想到,那群老贼是刻意挑的这个时间段犯案。
一直等到饭吃完后,陈锐才不急不忙地站起身来戴上帽子。
“潘姐,饭盒帮我扔一下。”
说完,擦了擦嘴的陈锐才朝着外面走去。
吃饱了,才有力气干活。
与此同时,宿营车内,焦急忙慌的乘务长孙姐敲开房门,没发现老赵的身影后,又朝着乘警室走去。
发现独自坐在乘警室内抽烟的老赵后。
“老赵,你还坐得住?”
一个火车头不去坐镇,让新人陈锐挑大梁,闹得贼娃子满车窜,居然还有功夫在这儿抽烟。
看到孙姐,老赵把烟头扔进罐头烟灰缸里,抬手挥了挥烟雾后,打开厢壁上的折叠凳,示意孙姐落座。
“陈锐的主意,我同意的。”
孙姐也从潘晓莉那儿得知两师徒貌似在搞事情,但陈锐嘴严,一直不说在干嘛,听到老赵的口风后,也赶紧坐了下来。
“陈锐的主意?啥主意”
一个新人,居然把自己的火车头师父给安排上了?
这陈锐,行啊。
老赵点点头,立马把陈锐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得知陈锐在故意装糖,准备阴这群老贼一手后,孙姐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,隐隐觉得哪儿不对,但又觉得没毛病,震惊半晌后。
“能行?”
老赵抬手看了看时间后,摇摇头。
“行不行不知道,但压力确实不小。”
对讲机里的汇报老赵也听到了,车上连续发生多起盗窃案,其中三起金额上万。
这要是把贼放跑了,回去恐怕不止是挨批这么简单,还得挨处分。
陈锐在赌,作为师父的老赵也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