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情况我都了解了,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广播室门口,一个小年轻一脸懊恼的离开。
情况和陈锐预想的一样,这群老贼看师父不在,觉得有蹊跷,在故意拿自己试水。
一起四十多块钱的盗窃案。
如果刚才陈锐没忍住,动手把那家伙给抓了,案值小不说,还会引起一众贼娃子的警惕。
真是老奸巨猾啊,要不是刚才陈锐忍了一手,差点就遭了他们的道。
好在陈锐成功经受住了诱惑,一张无形大网已然铺开,现在就等着这群老鼠往网里面钻。
就在陈锐暗暗期待着这一网的收获时。
一直靠在广播室门口的潘晓莉见到离开的失主后,扭头看向陈锐,一脸担忧。
“真不用叫你师父?”
这可是节假日啊,处里三令五申,各大车次严密布防。
可在这个节骨眼上,老赵却跑去休息了,让年纪轻轻的陈锐来当家。
这和狸花猫睡觉,让宠物猫守家有啥区别。
还不得让这群老鼠给偷个底儿朝天?
“不用,潘姐,放心吧,我们心里有数。”
注意,是“我们”,不是“我”。
听出了陈锐的言外之意,潘晓莉也立马反应过来,惊讶道。
“那你们”
“一句两句说不清楚,这帮家伙精得很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你等着看就行。”
虽然不知道两师徒到底要干嘛,潘晓莉也只能点头应承。
反正治安是交到两人手里,真要出了事儿,也是两师徒挨批。
可正当潘晓莉以为陈锐会继续去巡视时,却发现陈锐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,反而从裤兜里掏出一份叠好的报纸,展开后靠在走廊上优哉游哉地看了起来。
见状,还想说啥的潘晓莉张了张嘴后,终究还是忍住了。
看不懂,是真看不懂。
不仅潘晓莉看不懂,其他车组成员也看不懂,当发现在广播室门口看报纸摸鱼的陈锐后,众人纷纷好奇不已。
“这小陈是咋回事儿,上次不是挺积极的吗,怎么还偷起懒来了,不去巡视,待广播室门口看报纸。”
“啥?还在看?我刚路过的时候他就在那儿看报纸。”
“这老赵一不在就磨洋工?上次他也不这样啊。”
“嗨,新人嘛,第一次上车图表现,当然积极了,现在没人管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