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偷会儿懒。”
“偷懒也看时候啊,这啥时候,中秋节,车上指不定多少贼呢。”
“算了算了,少说两句,干好自己的都行,反正出事儿了挨批的又不是我们。”
时间来到中午,餐车服务员推着餐车在拥挤的过道上缓慢前行。
“来来来,让一让让一让。”
“盒饭,刚出锅的盒饭,一荤两素,10块一份了啊”
听到10块一份的盒饭,不少乘客丝毫没有起身的想法,这年头出远门,很多人都习惯自带干粮,车上接点热水就能打发一顿。
很多没提前准备的,也会等到火车停靠后买站台饭,五元一份,足足便宜一半。
当然,也不缺不会过日子的。
“师傅,来来来,来两份。”
“肉是啥肉啊,来一份。”
午饭时间一到,原本就拥挤不堪的车厢内愈加热闹,吃饭的,打热水的,上厕所的,一团乱。
“诶诶,急啥,踩我脚了知道吗。”
“让让,大哥,让我先上行不,闹肚子了。”
“开水,开水了啊,都让让,别烫着。”
正在这时,一名去上厕所的大哥,穿过过道的时候,被后面一挤,险些就要栽倒,却被一只手稳稳扶住。
“可得站稳喽”
恢复重心的大哥看到帮忙的男人后,立马点头感谢。
“谢了啊,这年头,出个远门可真不容易。”
“可不是”
男人拿着一盒饭,看样子是没座,准备找个宽敞地儿吃饭,摆摆手就走了。
大哥也没察觉有啥,直到来到厕所边的时候,习惯性地往怀里一摸、再摸、三摸。
猛一低头,一把掀开衣服,看着缝在衣服口袋里的大口子后,顿时血都凉了。
同一时间,陈锐也挤在狭小的广播间内吃着盒饭。
没办法,餐车都被挤满了,严重超员的情况下,餐车座位也会被车组私下卖出去挣外快。
当然,这种福利所有人都能分到一份,包括陈锐在内。
车组是个大家庭,大家把工作干好的同时,也互相帮着挣外快,这种事也再常见不过。
要是有不开眼的新人,敢跑到局里去告状,非但得不到好处,还会被整个车组孤立。
陈锐虽然是个新人,却明白水至清又无鱼的道理,真要靠着几百块的死工资,这种又苦又累常年不着家的活儿有几个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