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,比我预想的好,起码知道等赵老板换班再动手。”
“那个大高个的夜班儿?”
“啊?咋了。”
“没咋,就是心里有点不踏实。”
“歇着吧,那大高个一看就是新来的,跟着赵老板熬了一个白天,夜班指不定缩在哪儿打盹呢。”
“希望吧。”
怪就怪这俩贼头,没把练手当回事儿,毕竟就是偷个车票而已,谁家乘警会盯着不放啊。
一整个白天俩贼头都拉着一个乘客打扑克放羊,根本没去车厢看。
出发前也三令五申,无论遇到任何情况都不能来找他们,这种事儿要养成习惯,被惊了就往头儿那儿跑,不明摆着暴露身份吗。
所以,两个贼头以为,十多个贼娃子里,有几个被抓了,剩下的十余个得手下车了。
而实际情况却是,宿营车的过道台都快塞满了,十八个贼娃子,一个不少,捎带手,陈锐还抓了俩丢炸药(诈骗)的。
哐当哐当
列车行驶在崇山峻岭间,随着进入蜀省境内,海拔不断降低的同时,温度却在缓缓上升。
十二点过的硬座车厢里,呼噜声此起彼伏,空气里汗臭夹杂着烟味,一进去,就像是躺进了流浪汉的被窝。
穿着警服的陈锐在过道上缓慢前进,不时抬脚跨过地上熟睡的乘客。
车厢顶部,是功率只有40瓦的荧光灯,套上凌晶灯罩,光线柔和不刺眼,唯一的缺点就是略显昏暗。
由于是单节车厢轴驱式发电机的48v直流电,列车一减速,灯光就会随之变暗。
这种光线条件,不仅给执法带来了不小的困难,同时也为犯罪分子提供了可乘之机。
这不,10号硬座车厢内,一名等了一天的贼娃子,终于忍耐不住,开始动手了。
他原来是干抢劫的,一开始纯人力抢,后来演变成飞车党,坐摩托车抢,来钱倒是也快。
可上半年同伙被抓了,直接被判了五年,这哥们儿倒也知道同伙的路数,句句不离兄弟情,口供全是兄弟名。
所以连夜就从羊城跑回了蜀省老家,消停了几个月后觉得抢劫风险太大,得转行,靠手艺吃饭。
这不就拜了当地码头,进了小偷速成班?
和别人不一样的是,别人第一次干,通常都手生胆子小,但这哥们儿不同,他最不缺的就是胆量。
现在又练就了一番绝世手艺,那不天高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