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就放人?那你们以后还不得扎堆来389练手?
倒是一旁的老赵,原本还想着指导几句陈锐扎带咋用呢。
可定眼一看,这家伙居然比自己还专业。
得,又没教的了。
一个车厢,三个贼娃子,直接被送到宿营车的过台处,把鞋脱了分开用扎带锁在扶手杆上,人手不够,暂时交给检车员大刘盯着。
警棍也交给大刘,谁要是敢跑,或是有啥小动作,上去就招呼。
对于这种工作,大刘那叫一个乐意。
不过三个贼娃子并不想给大刘机会,偷一张车票屁大点事儿,可一旦逃跑拒捕,那乐子就大了。
犯不着啊。
正在这时,乘务长孙大姐也正好从厕所推门出来,见到三个贼娃子后。
“这就抓到了?”
这下好了,就算有报失,好歹抓了三个贼娃子,总算能交差,不会挨批了。
可收回手铐的陈锐,把手铐插回后腰,扶了扶帽檐。
“这才哪儿到哪儿。”
言外之意,这才刚开始呢。
见状,孙大姐眉毛一抬,扭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老赵。
老赵肩膀一耸,表示自己也很无奈。
放其他乘警碰到这种事儿,顶多就是抓几个贼娃子交差。
毕竟偷车票这种事儿,影响实在太小,遇到了就抓,没遇到就算了,犯不着为了几张车票瞎折腾。
图啥啊。
老赵自己都懵,干了这么多年乘警,啥样的新人没碰到过。
见过当警察混日子的,也见过当警察一身热血激情满满的。
可陈锐这家伙当警察。
老赵总觉得这小子,是过抓人的瘾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