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魏看了一眼乘警室内挂着的时钟。
“还有不到四个小时!”
老范接过话头。
“不是时间问题,而是怎么抓的问题,那个女的好办,倒是那个多面手,棘手得很呐。”
从最坏的角度考虑,对方携带了武器,还是人员密集的车厢,危险性极大。
一旦有伤及群众的风险,那就只能取消行动,把这烫手山芋交给地方警察。
不能硬来。
这个时候,就要火车头出来拿主意了。
“我的意见是,那家伙肯定还会出来望风,老范你便装侦察最拿手,到时候就跟在他后面。”
“我和老魏守在过台,等他经过的时候,我们再动手!”
“如果中间有乘客闯入,或者错过到站时间,那就行动取消。”
“有意见吗。”
俩老头儿纷纷点头,现在看来,只有这样最稳妥。
“同意!”
“同意!”
“我有意见”
逼仄的乘警室内,陈锐默默举起手。
“那啥,我呢”
不是,开会的明明是四个人啊,说了半天,没我事儿?
这四个人里,明明我最高,我最壮,我最年轻好吧。
合着你们仨老头儿去和犯罪分子拼命,让我一个精神小伙在后面看戏?
“你?”
“你和小刘配合,到时候把那女的摁了。”
一般亲自牵羊的,为了应对警察临检,身上都不会携带武器,危险性也最低。
只要和孩子分开,陈锐还摁不住的话,那他也别干了。
“我不同意!”
“嗯?”
原本一向平和的老赵,眼神终于严肃起来,就连旁边俩老头儿,也看着陈锐,四条眉毛直飞。
小子,你挺有刚啊。
敢和火车头炸刺儿?
放二十年前,不,哪怕放十年前,敢和火车头说不同意的,也没啥好果子吃。
当年你们大队长也在火车头面前炸过刺儿,现在看到他还绕着走呢。
火车头不点火,你真当它是摆设啊。
果然,看到不配合的陈锐,老赵牛眼睛直瞪。
“怎么,你觉得你人高马大,就比我们几个老家伙厉害?”
“你觉得抓捕罪犯就是靠着一股子蛮力气?”
“那我问你,你知不知道怎么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