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还是跟警察说一哈嘛,万一诶,万一找到了诶。”
“呵,贼娃子是憨勒?等你抓?早都爬起来跑了。”
这头盗窃案一发生,整个车厢都闹腾起来,负责这节车厢的乘务员,正忙着在茶炉室里烧水呢,听到外头闹腾,立马就猜到出事了。
等乘务员急忙放下家伙事儿,想要出去看看咋回事儿时。
刚把身子探出来,就瞅见通过台上站着的赵德柱和陈锐。
一看到老赵,乘务员立马就把心放了下来,并笑着打招呼。
“赵叔!”
老赵一点头,把帽子一戴,抬脚从陈锐身前走过。
“干活了。”
靠着厢壁的陈锐,用手把低垂的帽檐往上一顶,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,冲着乘务员点头示意后,跟了上去。
看着陈锐的背影,二十出头的乘务员人都迷糊了。
喧闹的车厢里,看到沿着过道走来的乘警,激动不已的中年人立马迎了上去。
“同志,我钱遭偷了,你看,遭贼娃子割的,几千块钱呐,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”
说着话,着急上头的中年人膝盖一弯,就要给老赵跪下。
那不是钱,那是他的命。
孤身在外的他,也不知道该找谁。
只希望警察能看在这一跪的份上,帮自己一把。
看到要跪下的中年人,原本喧闹的车厢内也瞬间一静,无数人鼻子一酸红了眼眶。
这世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