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,靠海水的颜色,靠头顶的飞鸟”
两个小时后。
“观天太有意思了,再给我讲讲别的。”
“你学得太快了,这本来是我打算2天教完的东西,你2个小时就学完了。”
“别休息了,抓紧时间!”
晚上10点多。
佩格莱里尼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样,佝偻着身子疲惫的走出船舱,来到甲板上透气。
加蒂看到父亲这个样子,心疼的说:
“难为你了,吃苦了吧?”
今天这个新来的真的太笨太笨太笨了!
里纳尔迪躺在甲板上看头顶发光的圣母像:
“这个苦是我们应该吃的,这是库曼索家族对于尊重的回馈。”
佩格莱里尼指了指身后的船舱,对‘船长’说:
“以后有人过来帮忙,一定要仔细问问情况,这种人千万别答应。”
里纳尔迪笑着说:
“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?不是早几个小时你偷偷在私下说,这是个瞭望手的好苗子,今年好好教一教,说不定明年他还真的能上高桅的时候了?”
佩格莱里尼摆手,略显风霜的说:
“再来一年咱们家那点经验都该被他学了去。”
“啊?”里纳尔迪坐起来,“学的那么快吗?”
佩格莱里尼乐观的说:
“兴许是我的教学水平提高了。”
“你就是爱教育人罢了,不教育这些人我和里纳尔迪就要倒霉。”加蒂往爸爸的胸口插了一把刀。
每年会有来自东海岸的几十位渔民来墨西拿帮忙猎剑鱼,佩格莱里尼会给每一个人分享一遍他们家的古法航海经验。
在小孩哥看来,爸爸就是在过说教人的瘾,因为他一生下来,就开始听爸爸念叨那些大道理了。
佩格莱里尼和里纳尔迪异口同声的说:
“不是教育人,这是我们库曼索家族对于尊重的回馈!”
加蒂不高兴的扭过头去,用后背对着这两个家伙:
“里纳尔迪,你也被爸爸传染了!”
以前里纳尔迪不是这样的,他会坚定不移的和自己站到一起。
可自从当了船长,他就不和自己‘一心’了,还经常帮着爸爸说话。
里纳尔迪不和弟弟一般见识,躺回去继续看圣象:
“你还小,等你长大也会被我们传染。”
佩格莱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