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莎夫人露出慈祥的微笑:
“因为他是个善良的孩子,我不会看错的。”
不用去鱼市护法,安德烈一早便去了咖啡厅。
老头们好不容易清净了几天,见安德烈又来了,陆续逃跑。
即使没有离开的,也不怎么好好听安德烈讲课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下午三点多,最后一个客人也离开之后,安德烈看向马尔科:
“最近生意不行啊,怎么客人这么少?”
他开始怀念几天前的好时光了。
小狐狸要卖东西,想跑也跑不了,那几个上午讲得那叫一个痛快。
马尔科拿了根烟:
“天气热,大家都不想出来了。”
说完也跑了。
安德烈在咖啡厅里看了一圈,又期盼的看向门外有没有新的客人到来。
等了两分钟后,低头看向桌子上的咖啡杯,身形无比的寂寥。
咖啡是新点的,还一口没喝,但既然没人了,那就喝完离开吧。
安德烈仰头喝了两口,突然有人把他的杯子抢了,抬头一看,对面变出来个大活人。
“这么多要一口干了?我刚来你就要走啊?”里奥问。
安德烈心中一喜,但又有些奇怪:
“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家里补觉吗?”
和里奥卖了几天螃蟹,安德烈了解他每天的作息。
里奥笑着说:
“第一次布匿战争没听完,我睡不着,快给我讲讲,那个大名鼎鼎的罗马执政官雷古卢斯做了什么?”
安德烈身上的寂寥一扫而空,满面红光的讲起:
“对对对,我们讲到雷古卢斯了,他这个人啊特别有意思,一开始蔑视迦太基、鄙视求和,后来主动放弃生路,坦然回到迦太基求死,你猜猜为什么?”
“我猜是因为心境变了。”里奥把咖啡杯还给安德烈,耐心的嘱咐他,“你心脏不好,不许喝那么多那么快,我下午都在,慢慢讲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