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身体不好,没必要去教堂,恩佐便让他的大儿子安东尼诺回家转达。
听完了萨尔瓦托雷几人的罪行,桑德罗气得把桌子拍得叮当作响。
安东尼诺赶紧去扶身体还未完全痊愈的父亲:
“恩佐已经教育了他们,也会安排神父对他们进行‘教牧辅导’并监督他们每天去教堂,您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?”
桑德罗生气的说:
“以后更加不能让外来人上本地渔民的船,告诉恩佐和其他渔民,以后谁都不许招从城里来的船员,只要本地的。”
桑德罗讲了一辈子道理,唯独在一件事情上格外的‘不讲理’。
因为安吉的缘故,他最近几个月对‘城里人’特别敏感。
了解父亲这句气话里严重夹带了私货,安东尼诺劝他:
“您说出去的话,他们会按照规矩来执行,这条规矩一旦执行下去,安吉以后”
安吉从小被送去城里上学,也属于‘城里人’的范畴。
“安吉休想去海上,我就是要断了他这个念想。”一提小儿子,桑德罗更生气了,“再告诉恩佐,好好留意外地人的一言一行,对了,最近就新来了一个是不是?那个里奥,给我好好盯紧他。”
桑德罗还真把里奥记住了只不过想的不是什么好事。
这时从院子里走来一个黑裙白发老妇人。
她一出现,桑德罗马上变了脸,一脸的微笑:
“回来了?”
罗莎夫人坐到桑德罗的身边:
“今天教堂里外乱糟糟的,提前回来了。”
安东尼诺笑着对母亲说:
“还好您提前回来了,否则爸爸的心脏病又要犯了。”
桑德罗不惧怕风浪、不惧怕危险,只惧怕他的妻子。
而罗莎夫人又是虔诚的信徒,总是能像一汪清水般滋润桑德罗暴力的心灵。
罗莎夫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拉着桑德罗的手说:
“每个人的过错都该由自己背负承担,不要因一人的过错偏见一群人,这不公平。”
桑德罗叹气:
“你每天待在教堂,不知道马尔扎梅米被这些外地人搞得有多乱。”
“我每天待在教堂,才更加能看清每一张脸。”罗萨夫人拍了拍桑德罗的手,“就比如你刚刚说的里奥,他就挺不错的,没必要让人盯着他。”
“里奥?为什么?”桑德罗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