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前一天起得早。”
老保罗不说话了,扭过头去抽烟。
长年与大海打交道的人脾气都和大海一样‘怪’。
他们家老大就是天然对努力和勤奋的人有好感,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。
伊索听到他们的对话,一边搬货一边问纳塔莱:
“你今天的货太少了,我得去别人那再收点,给我点推荐,谁今天的货比较新鲜?”
纳塔莱回头看了一眼,又很快转回来:
“新来的那个小子螃蟹不错,看着挺新鲜,但我就随口一说啊,也许咱们俩判断好坏的标准不一样,你自己看着办吧,其实找谁收都行。”
伊索猛吸了一口烟,将整整一大桶冰块扛到肩膀上,眯着眼睛往鱼市里看。
我就随口一问,纳塔莱叽里咕噜的说什么玩意呢,这么墨迹。
谁啊,哪个新来的小子?
早起的鸟儿有虫吃,晚起的鸟儿想要吃到虫就要动动脑筋了。
说来神奇。
纳塔莱勤勤恳恳一辈子,每天最早出、最晚归,幸运女神就像是眼瞎了一样,始终不肯把目光注视到他那里。
很多时候,纳塔莱花费了比别人多一倍的时间,收获却只有别人的一半,但他从不抱怨,只会更加努力。
正是因为这样,伊索才会用最好的价格与他交易,这是对他这个人人品的肯定。
但老天不公
萨尔瓦托雷和他的朋友们却总是运气爆棚,隔三两个月就上一批大货,就比如被里奥敲死的黄鳍金枪鱼。
虽然入行晚、没有人带、基础知识匮乏、干得磕磕绊绊收入倒是一直挺不错的。
萨尔瓦托雷自小在城里长大,虽然根在马尔扎梅米,但本地人并不拿他当自己人。
而他的所作所为,也证明了自己不是本地人。
一开始赚了钱,他天不怕地不怕的,喝点酒见人就说自己有做渔夫的天赋,跟天赋和运气比,经验和努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可想而知很快得罪了不少渔民。
后来被联合教育了几次才老实下来,不敢得瑟了。
那之后,只要这小子闹出了什么乌龙或者惹到了谁,马上有一群人群起而攻之。
尤其是安德烈,骂他跟骂孙子似的。
萨尔瓦托雷几个人收敛了很多不代表心里服气。
“这帮人就是嫉妒我们的运气!”
但夹着尾巴过了一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