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想来宗鉴大师年高德昭,还不至于昧下我的丹药。”王昱点了宗鉴一句,然后对张百户道,“说说吧。”
“是!”张百户行了一礼,立刻回道,“末将带人沿河探查,果然发现了一条被掩埋起来的小路,小路不长,似乎刚开辟不久,路上有车辙印痕,而且还有不慎被树枝刮破的封纸。”
说到这里,张百户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张碎纸,虽然只有巴掌大,但前后“府”、“封”两字还能看出来,正是镇西王府在大箱上贴的封条。
“我们顺着小路下去,就在河边发现了一处河坳,河岸凌乱,有小舟搁浅的痕迹,河上虽然已经结冰,但末将试了一下,周围三丈范围的冰层要比周围薄的多。”
张百户说道,“必是贼人在河上开冰行船,然后将宝藏运到大河对岸去了!”
河对岸就是商山府。
河西道大部都在黄河以北,南岸临川府和商山府多山少地,再往南穿越群山就是川西道蜀地,故而这两府存在感很低,也没有武林大派存在,多为江湖散人或者小势力。
也就是近些年钟御雷功臻先天,创立独龙堡,这才在川北有了些名号,但依然不在大金刚寺这等大势力眼中,故而之前宏海数用刀高手时,都没有算到他。
但一提到宝藏去了黄河南岸,那商山府最大的势力独龙堡便立刻进入众人眼帘。
宏越立刻道,“钟御雷?”
宏海皱了皱眉,“现在的证据只知道宝藏去了南岸,但是不是钟御雷还不确定,师弟不可莽撞指认。”
钟御雷年轻时也曾行走川西河西两道,宏海以前还见过他,行事豪爽,风格大气,怎么看都不该是这种人。
更何况,他有家有业的,怎么敢劫掠皇帝的宝藏,还敢得罪大金刚寺?
王昱淡淡的道,“听说钟御雷最近收了不少从川西道北逃的流民,不知道他在商山府有多少土地,自己有多少积蓄。”
一语既出,四众皆惊。
一般江湖人也许不会想太深,但大金刚寺不是普通的武林门派,特别是须弥院更是整天和田产银钱打交道,太清楚这方面的含义了。
独龙堡乃是钟御雷近些年才成立的势力,能有多少田地财产,用得着广招流民。
“他想干什么?”大兴府令眼睛都直了,看向王昱,这么重要的事情,你怎么现在才说?
宏越撇撇嘴,“你也在西北广招流民。”
王昱两眼一翻,“本王还有五万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