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傍晚,午社县和扶礼县的人就返回禀告,那两条小路上并无通行痕迹。
大兴府令满脸失望,宗鉴几人也很是疑惑。
说实话,如果发现了车辙,无论是北上开延府还是东去函谷府,大金刚寺都可以洗脱嫌疑,但如今毫无头绪的情况下,难道那批宝藏还在大兴府藏着?
大兴府令看到宗鉴白眉低垂,面沉如水,又看到王昱百无聊赖,毫不在意,鬓角开始不住冒汗。
“赵王爷……”大兴府令舔舔嘴唇,“咱们接下来,该怎么办呀?”
其实相对于宗鉴和王昱,最急的其实是他大兴府令,人家一个是佛门大宗,名门正派,一个是镇西王府,国中之国。
就算找不回宝藏,大金刚寺也就是被泼个脏水,镇西王府遭受一顿训斥,即便是朝廷也不会真的对这两方动手。
或者说,除非这两方势力明牌造反,朝廷都不会,甚至可以说不敢对这两方动手。
但他大兴府令在皇帝面前可没有底牌,保不准就被降罪下狱了。
王昱看向宗鉴三人,表情玩味,“可能因为做的越多错的越多吧,所以那群盗走宝藏的贼人连伪装一条逃跑路线都不做,不知道是不是怕被人发现线索。”
宏越瞪目说道,“镇西王!话不能乱说,若是不能证明是我大金刚寺所为,你待如何?”
王昱挑挑眉,“我说了是你大金刚寺所为吗?你这算不算不打自招?”
宏越瞋目怒视,双拳紧握,恨不得一拳砸到王昱的脸上。
“阿弥陀佛!”宏海口宣佛号,拱手说道,“贼人不做伪装,反而说明非我大金刚寺所为,毕竟我等若是愿意,伪装一条逃跑路径,并不为难。”
王昱看了宏海一眼,敲了敲桌子,“其实本王也觉得不是你们大金刚寺所为。”
此言一出,别说宏越了,就连宗鉴都诧异的看了王昱一眼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但宝藏在大兴府失踪,第一嫌疑人就是贵寺。”王昱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,“按理来说,没人能在大金刚寺的眼皮子底下将宝藏拿走。”
宗鉴白眉一挑,淡淡的道,“镇西王慎言,大金刚寺乃是佛门清静之地,不管军政,不是霸占大兴府的割据势力。”
宗鉴话里有话,王昱才不理会,只是笑意吟吟的道,“但如果找不出真凶,又没有宝藏被送出大兴府的证据,只怕大金刚寺想要洗脱这盆脏水,也不容易啊!”
严格说起来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