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没有明牌证据大金刚寺盗窃宝藏,就没人敢对大金刚寺动手,就连朝廷都不会轻易动兵。
但不敢归不敢,但暗中蛐蛐,私心怀疑,后续找事,却是难免。
这一点,王昱知道,大金刚寺也知道,否则宏越听到王昱的阴阳怪气也不会如此生气。
若是一直找不到宝藏,只怕关于大金刚寺的流言蜚语会越来越多,最后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甚嚣尘上,真给大金刚寺把这盆脏水做实了。
至于推波助澜的人……
宗鉴看了王昱一眼,丝毫不怀疑王昱的人品。
“王爷有话直说。”宗鉴淡淡的道。
王昱翘起二郎腿,“说实话,我是没什么兴趣帮皇帝找宝藏的,左右宝藏是在大兴府丢的,而且还是因为官府送的饮食,我最多就担个失职之罪,想来皇帝老儿也不会惩罚我。”
大兴府令额头冒汗。
王昱继续道,“而且说难听点,大师前些日子才去镇西王府找本王的麻烦,如今却要让本王费劲心力帮你们洗脱嫌疑,本王内心也不舒坦。”
大兴府令额头上的汗更密了,他虽然知道大金刚寺和镇西王府不睦,但也不知道已经到了上门找麻烦的境地。
宏越两眼大睁,“心里不舒坦,那你就回去啊!”
王昱陡然坐起,两眼放光,“你说的哈!一言为定,不要反悔!”
“宏越住口!”宗鉴呵斥道。
若是传出大金刚寺将镇西王府赶出联合调查组的消息,那大金刚寺头上的脏水可就更黑了。
宏海上前一步,“不知王爷有何见教?”
王昱又瘫回了座椅,拿起茶盅轻啜一口,“很简单,让我心里舒坦,我就认真查案,而且保证还大金刚寺清白。”
宏海继续问道,“不知王爷心里如何能够舒坦?”
王昱微微一笑,“我上次吃了一颗你们大金刚寺的易筋锻骨丹,味道不错,可以下酒,再给我十来颗,我的心里就舒坦了。”
宏越瞠目结舌,“十来颗?你做梦!你当易筋锻骨丹是街边卖的大白菜吗?”
“阿弥陀佛!”宏海也双手合十,“王爷见谅,大金刚寺两三年都未必能炼一炉易筋锻骨丹,合寺上下都没有十颗,还请王爷换个条件。”
王昱挑眉,“大金刚寺庙产良田万顷、商铺数千,佛祖通体金身,库藏银钱百万,会没有十颗易筋锻骨丹?”
宏海微微一笑,丝毫不生气,“良田商铺,只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