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黛急忙说道,赵山赵河举起了手中的纸包。
李云岫哼了一声,虽然知道芊芊才没这么好意,肯定是给王昱和卫孤桐夫妇买的,但自己也跟着沾光,倒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众人返回屋里,品尝零食点心。
此时没了外人,卫孤桐问李云岫道,“王妃猜测那群人是从午社县走的,还是从扶礼县走的?”
从不同的路走,可是有不同的说法,如果向东,那是直入京畿的道路,说不定就和朝廷有关,而向北则通向边军和草原,也许和草原蛮族有关。
李云岫微笑道,“卫前辈真以为他们走的是那两条路?”
言紫玉好奇,“不往东不往北,他们总不能往西走返回凤鸣府吧?”
李云岫淡淡的道,“他们为什么不能往南呢?”
“往南是黄河。”言紫玉道,“附近没有渡口,黄河结冰不能行船,但冰层不厚又不能走人,他们如何往南?”
李云岫摇头,“言前辈说的是普通人,但对有心人来说,专门打造一艘撞角破冰船,应该并不是难事。”
言紫玉闻言一愣,就听李云岫看向卫孤桐,“独龙堡刀法,可有推刀式?”
“独龙堡?钟御雷?”卫孤桐闻言一愣,“你怀疑他?”
李云岫道,“如果此人有反心,那么对这批宝藏动手,就能说得过去了。”
在知道独龙堡收纳流民的时候,李云岫就开始怀疑他了,否则便是祁山巨寇和太恒三十六寨也不敢劫掠这批宝藏。
卫孤桐沉声道,“钟御雷使一柄鱼鳞紫金刀,刀势沉重,当然擅用推刀式。”
李云岫点点头,“在军营驻地,我已经吩咐张百户派人去沿河查探,如无意外,今晚就有发现。”
阿尔黛懵懵懂懂的道,“你刚才在外面还说没有什么发现。”
李云岫笑道,“当时人多,我不知道大兴府官员中会不会有独龙堡的人,未免他们销毁痕迹,可不能像某些人一般不管不顾,什么都往外说。”
芊芊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