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赵嵘身后,在他们对面,则是五六个身穿僧袍的中年僧人,为首是个须发灰白的老僧,正和赵嵘交手。
只见赵嵘竖掌成刀,虽无钢刀在手,但每一记手刀劈出都带出风啸热浪,锋锐的气息压的周围帷幔飘荡,仿佛有一团火云燃烧,炙风四起。
而对面的老僧同样极硬,面容肃穆,双脚不丁不八的站着,极少移动,以静制动,双掌劈出如同金刚钻山,掌力雄健,吹的赵嵘衣袂飘飞。
但即便如此,那老僧也不敢以双掌硬抗赵嵘的手刀。
“大金刚掌力,不过如此!”赵嵘冷哼一声,手刀斜撩。
那老僧两耳一动,双掌一错,以左掌掌缘先接了赵嵘一刀,借势化力,然后又以右掌掌缘与赵嵘硬拼一记,身形退后一丈。
“阿弥陀佛,施主的火云刀法的确精湛,但炙火焚身,损耗太过,成就越高越难自持。”宗鉴吐出一口带着炙热气息的浊气,合十说道。
赵嵘身形丝毫不动,只是冷哼道,“我镇西王府用不着和尚操心,你们多操心点自己的事情。”
宗鉴身后一个僧人喝道,“我们来就是为了自己的事,谁管你镇西王府的功法会不会短寿!”
赵嵘斜觑那僧人一眼,抬手就是一刀斩出。
气劲纵横,宗鉴身形一闪便拦在那僧人面前,一掌大金刚掌将气劲劈碎,“阿弥陀佛,赵管事何必与小辈置气。”
赵嵘哼了一声,“宏字辈的高僧,什么时候成了小辈?”
宗鉴合十一礼,看向殿后屏风,“却不知王府中何时又多了两位高手?还请现身一见。”
卫孤桐和言紫玉携手走出,拱手道,“见过宗鉴大师。”
宗鉴恍然,“原来是孤桐紫玉贤夫妇,老衲不知贤夫妇居然和镇西王府有旧。”
卫孤桐微微一笑,也不搭话,只是问道,“大师登门王府,想必有事相商,却不知为何与赵兄动起手来?”
“因王府拐了好些寺产的佃农,老衲特来相商,请王府将人遣回。”
宗鉴双手合十,“奈何老衲好言相劝,赵管事却只是不允,若贤夫妇与镇西王府相熟,不妨劝劝赵管事,也免的伤了两家和气。”
赵嵘还没说话,赵英杰就嗤笑一声,“什么叫拐?我们公告上写的明明白白,所有愿意在王府田庄做工的农民,每户提供房屋、衣被、饮食、种子、农具,农户自愿前来,每季只收五成粮,再无其他杂税,我们兑现承诺,敢问大师哪里叫做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