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众人纷纷欢呼雀跃了起来。
接下来的几日里,福禄县格外忙碌。
尤其是阴氏子弟。
大量县城副本被翻找出来。作为河西本地豪族,阴氏子弟掌握的县城数据,几乎与节度使本人一样多。
因此在修改宗卷时,这些阴氏子弟也格外卖力。
几日之后。
阴二郎靠在一张缺腿胡床上,手里转着两枚核桃,翻阅着手里的宗卷。几日来的操劳,让他眼窝深陷,看着似是疲惫不堪,只是眼里透露着精神气,像是被这一个个新冒出来的家业,给硬撑了起来。
「唉,刘恭呀,刘恭。」阴二郎脸上全是笑眯眯的表情,「不论是何人来了,都得与士大夫共坐天下」
正当他自言自语时,外头守门的一个旁支子弟,慌张地跑了下来。
他脚底一滑,差点没跪在阴二郎面前。
见到家族子弟如此模样,阴二郎顿时皱起眉头,猛然拂袖,仿佛是自己的好心情被打搅了,因此格外不爽。
「你这厮,仪态!」
「二郎!外头来人了!」旁支子弟慌忙说道。
阴二郎冷哼一声:「慌什么?没出息的东西。刘恭虽是个武夫,但他定得派人来,可是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武官?还是个戴幞头的,那个姓王的?」
「都,都不是
」
旁支子弟说着,将双手放在脑袋上,比划了两下。
见到他这个动作,阴二郎更加困惑。
搞什么鬼?
脑袋上有高帽子?
不过在他看来,不管刘恭派谁来,亦或者是亲自前来,最终的结果都是谈判。先喝两口茶,然后坐下来查帐。兴许可以查出来一些问题,但总不会所有地方都查,毕竟真查出点什么,对大家都不好。
况且,阴二郎手里还有证据,刘恭毕竟是杀了阴乂的。此事按照大唐疏律,不论如何都是不合法度的,若是上报到节度使那儿,也是件大事。
够刘恭喝一壶的。
手握着筹码,阴二郎想不出别的。
于是,他敲了一下桌面,振声道:「你给我说清楚,来者何人?」
旁支子弟脸都白了,牙齿打着战,颤颤巍巍地说出了话。
「来来了几个猫耳朵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