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贵人们,谁若想去西方寻极乐,就让他们去好了。子不语怪力乱神,凡事皆在人为。」
「既然不要虚名,那就谈实利。」李明振正襟危坐道,「刘别驾有何想要的?」
刘恭当即说:「晚辈要粮,要甲,要箭矢,要刀矛。为打这胜仗,百姓受灾,如今这情况,怕是难以春耕。除此以外,便是兵器铠甲。」
李明振反问:「不如直接从瓜州,调一千精兵来给你指挥。」
「要不得,要不得。」
对于这样的反议,刘恭连忙摆手。
晚唐这风气。
自家的兵都未必听话,别人家的兵调过来,那就是枕头底下埋炸弹,指不定哪天脑袋落地,一千精兵过来,更是够打死刘恭了。
若是刘恭自己养一支队伍,或许需要时间,需要精力。
可至少不用拿命赌。
这李明振还是没跟上版本。
和张淮深一样。
「我不要别家的兵,号令不通,诸多不便,实在是麻烦。粮食我不嫌多,甲胄我不嫌重。有了这些东西,晚辈自己就能拉起精兵,无需从瓜州调兵来,亦可护卫肃州。」
李明振定定地看了刘恭好半晌。
他没想到,刘恭会拒绝。
本来他都想好,若是索勋不答应,就设计夺了瓜州兵,直接带到酒泉来,没想到刘恭居然不要。
「此事,节帅定会允下。」李明振说道。
刘恭也点了点头。
以张淮深的性格,绝对会答应下来,真是个老好人。
谈完这件事,刘恭当即端起白玉杯,与李明振对敬了一杯之后,又轻轻顿回到了案几上。
金琉璃端着酒坛,替李明振盛了七分满。
当她起身,还没走到刘恭身边时,刘恭便直接对着李明振,抛出了最难回答的问题。
「李公,晚辈有一事想请教。」
刘恭眯着眼问道。
「正所谓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酣睡,酒泉城外的甘州回鹘,不知归义军那头,可有商量出对策,究竟是打,还是不打?」
这一问,问得好似一把钝刀子。
不割肉,却比割肉还疼,直接往李明振的陈年老骨子里钻,让他说不出话来。
他望向了屏风。
「刘别驾,若是让老夫来说,那自然是要打。甘州本就是咱们汉家的地,老夫恨不得现在提刀上马,带上我那几百号亲兵,去把药罗葛仁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