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最后反而分不到好处。
「我看这归义军里,定是有老东西,想看药罗葛仁美把牙崩掉几颗,顺便把我也给嚼烂了。如此一来,既保全了他的兵马,又能要了我的脑袋。」
说着说着,刘恭想起了自己的老上司,张节帅的堂弟,张淮鼎。
也不知道这里面,是否有这个王八蛋作梗。
听着这番话,王崇忠只觉心中冰寒。院外的欢呼声,更是令他心头发寒。
「那眼下该当如何?」
王崇忠眼里全是茫然。
刘恭平静地说:「这活路啊,看样子是只能靠自己杀出来。好在是有归义军压场,也算是能借到点势头。」
「杀?」王崇忠苦笑了一声,「咱们只有五百汉卒,拿什么杀?去给那些半人马塞牙缝吗?」
「五百就五百。」
说话时,刘恭走到门边。
他轻轻推开木门,看了一眼院子里,几个猫娘正在署衙之中,披坚执锐来回巡逻。而在院子外边,还有几个汉兵正在磨刀,等待着轮值之后,到城墙上去劈砍钩索。
战场上,难受的不止刘恭。
回鹘人也同样。
随着归义军的到来,刘恭可以清晰地感知到,回鹘人主要的提防对象,从酒泉城变成了归义军。
如今他们也绷着一口气,时刻提防着,生怕归义军动手。
这样的话,刘恭倒是觉得。
与其在城里死守,不如寻个机会,出去冲杀一波。
只是机会暂时还没出现。
「待到这回鹃人泄了气,或是天公作美,兴许我等可出城一战。」刘恭眯起眼说道,「成败与否,皆不要紧,只是不能困死在城里,犹如鸡鸭一般,在笼中被困死。」
王崇忠看了一眼刘恭。
别人来说这话,像是痴人说梦,可从刘恭嘴里说出来,偏偏是那么可信,甚至还让人觉得,这就是刘恭该说的话。
「罢了,你去歇息着。」刘恭摆了摆手。
「谢刘兄。」
王崇忠拱手,起身离开时,看着是还没缓过来,心里依旧憋着股气。
刘恭则回了自己房里。
屋里静得很,也暗得很。
那是一种久违的、不属于战场的静谧。
刚一进屋,刘恭就见到金琉璃,这个小猫娘正坐在胡凳上,覆着软毛的橘色猫耳,正软软地贴在发髻边。旁边小案上,还摆着刚洗好的衣裳,正一点点